哎哟我去，这脑袋还是嗡嗡的。林凡晃了晃，幸亏手头稳当，不然真得摔个狗啃泥。这就算出关了？怎么感觉像是刚从哪个拖拉机肚子里滚出来似的，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他叹了口气，靠在大理石柱子上缓着劲儿。这地方真是……挺有排面。金碧辉煌倒是不算，但那种古老又奢华的感觉扑面而来。四周的青铜柱子，粗得像几百年前能找个孩子钻进去的树洞，上面那些纹路，奇形怪状，看着就费劲。林凡好奇地凑近一个，手指摸上去冰凉得很，而且触感光滑，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打磨的。

“这什么鬼地方？”他小声嘀咕，“想我林凡纵横三界，玩儿穿越，泡妞，搞黑科技，什么时候受过这罪？跟刚出土的玩意儿似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穿着一身金丝龙袍，脑袋上还戴着个花冠的老家伙，慢悠悠地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这老头走道那叫一个稳当，每一步都好像踩在 hypothetical 的点上，不带一丝晃悠。反正林凡是这么觉得的。

老头走到林凡面前，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儿审视，又带着点儿……看好戏？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儿不爽。靠，谁给这老家伙脸上贴金了？有这功夫，不如去做做慈善，帮帮我这残破的身体？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这情况，对方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硬碰硬肯定吃亏。林凡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尽量显得无害：“这位老人家，这么晚了，您这是……溜达呢？”

老头没说话，就是继续看着林凡，嘴角抽了抽，像是在憋着什么。

林凡心里有数了，这老头估计是给自己带路的，或者说，是来收尾的。他那混沌的记忆碎片里，似乎提到什么“传承”啊，“执事”啊的玩意儿。妈的，还真是麻烦。

“行行行，我知道了。”林凡摆摆手，做出一副顺从的样子，“您请带路，我这就……”

“你叫林凡？”老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像锤子一样砸在林凡心坎上。

林凡一愣，随即点头如捣蒜：“我叫林凡！对对对，就是那个……呃……林凡！”

老头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很微弱，像根头发丝那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