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嗡嗡响，像是刚从一场大醉里醒过来，又像是刚从深海里浮上水面。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这手指白得晃眼，透着一股子不真实感。

“操，这哪儿？”林凡嘀咕了一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一片滑腻，也没想象中那么坚硬。

记忆像是碎片一样扔在脑子里，闪来闪去的，最后他大概明白过来——他死了。

车祸，准确的说是被一辆失控的古董跑车撞飞了，然后被自己那该死的梦想——飞檐走壁给害死。好家伙，真当自己是蝙蝠侠呢？结果壮志未酬身先死。

林凡叹了口气，这不是悲伤，是吐槽。啧，死得还挺帅，虽然帅得有点憋屈。

可问题是，这……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古怪的银白色长袍，上面布满了金色的纹路，在病房惨白的天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这不是医院的病号服！

他试着站起来，脚下一空， мягко 沉了下去，踩在一个类似云雾的地面上。抬头望去，乌云密布，狂风呼啸，周围黑压压一片，像是末日景象。

“我靠，这是哪儿？”林凡又骂了一句，但这次带着点好奇。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在林凡面前，化作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慈祥，但眼神锐利如鹰。

“后生可畏啊，能走到这一步，你的机缘相当不错。”老者开口了，声音醇厚，带着一股威严。

林凡咽了口唾沫，这情景，怎么说呢，挺像他看过的一些小说。神仙下凡？开什么玩笑。

“我……我死了？”林凡确认了一句，感觉有点荒谬。

“死了又如何？”老者笑了笑，“这里是昆仑界，你成为了一个新的存在，一个神仙。”

神仙？林凡愣住了，他想起了自己临死前还在想的那几百万房贷，想起了父母期盼的眼神，想起了那个暗恋自己好久的妹子……

可现在，他成神仙了？

“你拥有了一个重生的机会，代价是……你的记忆。”老者伸出手指，点在林凡眉心，“从这一刻起，你将忘记你所知的一切。”

林凡一惊，连忙摇头：“我不！我还想……”

“没得商量。”老者打断他，“这是规矩，只有记住这一点，你才能继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