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头还是好疼。林风又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脑子里的混沌念头给理顺点。眼皮像是沾了胶水，怎么也抬不上去。他费了好大劲，才又睁开一条缝，这次光线不那么刺眼了。是个白惨惨的天花板，上面还有几道黑色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这他妈是哪？

不对，这不是我租的那个破出租屋啊？”林风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哎哟一声痛呼。不是梦！这触感是真的。他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一张铁皮做的床，一个瘪瘪的木头柜子，一小块能放得下一只鞋的空地。墙上是块灰色的脏布，勉强能看出图案来，像是某种劣质墙纸的残骸。

“操，我怎么在这？”林风靠在床头，大口喘气。昨天记得自己是加完班，熬夜爆肝写方案，然后去酒吧喝高了，好像是被人架着送回来的。怎么就睡到这儿了？这破地方，比我的出租屋还差远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会长，你醒了？”

林风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梳着两条小麻花辫的小姑娘，正睁大眼睛看着他，手里还端着一碗好像是什么糊糊的东西。

“小……小姐？你……”林风舌头都打结了，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我是灵界的，你叫我柳儿就行。”小姑娘眨眨眼，理所当然地说，“这里是缥缈村会长的住处，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差点就成‘难民’了。”

“难民？”林风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魂飞魄散的那种。”柳儿叹了口气，然后神秘兮兮地凑近，“会长，你该不会是触怒了冥将吧？听说你抓了不少不该抓的阳间小鬼。”

林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阳间小鬼？抓？冥将？难道……他真的成了死神？这念头一冒出来，立刻让他打了个寒颤。“我他妈什么时候当死神了？”

柳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等你发现自己能飘起来，能一刀切开恶鬼的喉咙的时候，就成死神了。会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风试着动了动手指，没问题。他又试着飘起来……嚯！身体轻飘飘的，差点一头栽进床底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干干净净，什么装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