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头好疼。

林风在一片灰蒙蒙的光线里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他赶紧又闭上了。等眼睛稍微适应，他才勉强看清自己正躺在一张……有点简陋但看着挺干净的床上。这绝不是他那个堆满了泡面桶和快递盒的出租屋。

“水……”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一个穿着一身黑袍、白色裤子，头顶还飘着两撮白须，长得像个老学生模样的家伙赶紧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玻璃杯。

“咕嘟咕嘟……”林风捧起水杯就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喂！你是不是傻啊，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没礼貌！”那 guy 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冲劲，手里还拿着一根鸡毛掸子，作势就要打。

林风赶紧摆手：“别别别，我不是故意的，刚醒，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他打量着这个黑袍 guy，对方脸上带着点焦虑，但又时不时瞟他两眼，像偷看什么珍稀动物。

“转不过来？你昏迷了两天三夜，差点就成植物人了！”黑袍 guy 叫嚷着，但还是把鸡毛掸子收了起来，“我是你的引路人，你可以叫我黑无常，他们都叫我阿常。”

“引路人？”林风皱了皱眉，“我现在在哪？刚才不是在加班吗？怎么就突然躺到你这儿了？”

“加班？”阿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是在人间的时候加班吧？你现在已经不在人了。”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猛地坐起身，差点把刚喝的水洒出来。

“不在人了？什么意思？”他声音发颤，“阿常，你是不是说……我死了？”

阿常看着他，眼神复杂，最后叹了口气：“是的，林风，你因为连续加班，身体过劳，被鬼差强收了网费。”

林风傻了眼：“网费？什么网费？没啊……我一个月就交几十块的网费，什么时候用这么多啊！”

“你那是阳间的网费，这里是阴间的。”阿常哭笑不得，“总之，恭喜你正式成为我们阴间公务员预备役。你的直属上司是阎王爷，他老人家正等着跟你谈谈‘人生’呢。”

林风瘫倒在床上，感觉像被扔进了冰窖。公务员？他连阳间的打印社都混不下去，阴间的公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