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小子，脑子没进水啊？那玩意儿是挂羊头卖狗肉，纯纯的坑货！”我差点被自己脚下的灰尘绊倒，反手就推了佛爷一把。佛爷没动，陶土脑袋随着我的推力晃了晃，陶土手臂上几道裂纹唰唰裂开几道口子，好在眼珠子没掉。

“嘭！”一声脆响，我手一松，佛爷轰然倒地，摔得那叫一个香，陶土扬起一路灰尘。我趔趄着后退两步，看着这 pottery 作品，再看看旁边一脸懵逼的外星崽子，感觉人生需要重新洗牌。

“菲菲，你看看，这玩意儿……”我刚想对外星人比划着沟通，佛爷眼珠子突然瞪圆了，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哗啦”一下，它从地上爬起来，陶土身躯在地上蹭出两道灰印，冲着我勾了勾手指。

“那个……你想干啥？”我警惕地后退半步，后背已经贴到了冰冷的墙壁。佛爷咧开嘴，露出几颗歪歪扭扭的黄牙，陶土手指指向我的脸，又指指自己，最后又指指外面。

我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指着外面喊：“等等，你瘸着呢？还能跑？”

佛爷陶瓷腿一跛一跛地往外挪，每挪一步都伴随着“咔吧”脆响，活像个活动报废的闹钟。这边厢，外星人菲菲歪着头，歪着头，伸出三根肉乎乎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嘴里发出“啵叽啵叽”的声音，看样子是在催我解释。

“菲菲，别理它，它就是一……呃，老古董。”我指了指佛爷，发现这比喻好像不太合适。佛爷虽然土，但绝对不是老古董。

佛爷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菲菲手里的那个电子支付牌，陶土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询问。

“这……”我尴尬地咽了口唾沫。佛爷这反应让我有点方，这老兄不是应该对招魂、驱邪、镇宅这种才感兴趣吗？怎么突然对电子支付感兴趣了？

菲菲看懂了，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又指了指电子支付牌，然后冲我做了个“你看看”的手势。

我这才注意到，佛爷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菲菲的电子支付牌，那牌子突然叮咚一声，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一行闪着光的代码，像是一长串乱码，但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串中文——转账成功，金额：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