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位面的？"我差点被自己脚下的灰尘绊倒，反手就推了佛爷一把。"行啊你小子，脑子没进水啊？那玩意儿是挂羊头卖狗肉，纯纯的坑货！"

佛爷没动，陶土脑袋随着我的推力晃了晃，陶土手臂上几道裂纹唰唰裂开几道口子，好在眼珠子没掉。陶土脑袋歪回来，陶土小嘴动了动："挂羊头卖狗肉……啥意思？"

"能意思？"我拿起旁边半截黄瓜，咔嚓咔嚓拍得啪啪响，"老子接活儿，你说异位面的，跟你说那是外星人，你说得跟吃火锅似的，老子还能去把这人塞火锅里涮涮？"我咔嚓一口塞嘴里，"晦气！"

佛爷歪着头看我嚼黄瓜，陶土眼珠子跟着黄瓜块转，"那……他为啥要异位面的？"顿了顿，"为啥要你……指导？"它突然挺直了点身子，陶土身上落满灰尘都跟着一抖。

"这倒奇了！"我咂咂嘴，"指导？我指导他咋用法事把自家院子里的蟑螂趿跶走？"我拍了拍佛爷脑袋，陶土脑袋像被砸的馒头似的瘪下去一点，"他说缺个……专业的！"

"专业的？"佛爷陶土脸上又抽搐了，"啥专业？送葬的？"它想了想，陶土手指搓来搓去："那个世界……需要送葬的专业吗？"

"送啥葬？"我喝口凉水，嗓子缝里嘎拉嘎拉响，"送它管他娘的葬！它说它是异位面的，缺人做法事，搞得跟托儿所老师缺保育员似的！还特么要求专业！"

佛爷陶土眼睛瞪得溜圆，"那……咋整？"它突然来了劲，陶土脑袋都摇得冒烟，"还专业！让那个异位面的……教我？我还能制他呢！"

"教你制他？"我扑哧笑出来，"你制得了？你俩能互相喂饭都算见鬼！再说，人家是异位面的，你是啥位面的？"我掰着手指头数："你是陶土位面的？"

佛爷伸出陶土爪子挡我，"怕啥！我打他！"它说着，陶土手臂抡得呼呼生风，跟个笨拙的抡锤打桩的机器似的。

"打啥？"我摆摆手，"人家怕不是让你给猥亵了，跑来哭诉呢！这年头，异位面的也能来当客户，你说邪性不邪性？"我压低声音，"佛爷啊，你数数，咱们这月接的活儿，哪个不是坑爹的？上回那个穿盔甲的龙傲天，下回这个送葬的异位面，再下回怕不是要来请丧尸跳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