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吃啥？"我踢了踢桌脚，手机屏幕咆哮的背景音还在嗡嗡响。

"吃碗面？"佛爷突然开口。

"滚蛋，说正经的。"我摆摆手，"有个活儿，你接不接？"

佛爷那张永远平板的脸上终于有点变化了。它歪了歪头，陶土材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幽光："异位面的？"

"对啊。"我把文件拍在桌上，封面写着《来自狗血世界的法事指导》。文件页脚打着问号——这明显不是正经委托。

"报酬？"佛爷直接切入重点，从不绕弯子。

我扒拉了一下鼻孔，"五万能量单位，现金。"

佛爷沉默了。等了好半天，它才慢悠悠地说："听着，这事不简单。对方是那种……呃，叫什么来着，能量体。直接接触等于自寻死路。"

我皱眉："那你打算怎么接？"

"观察。"佛爷的陶土手指点了点桌上那张灵气波动图，"这世界和狗血世界之间有个薄弱点，就在城东那栋废弃楼里。他们的人应该在那儿。"波动图上，一簇诡异的蓝色光斑正缓缓扩散，像墨汁滴进了清水里。

"那我去。"我掏出能量枪，"你负责远程指导？"

"不。"佛爷摆手，"我要亲自过去。但你得帮我掩护。"它指了指自己，"我这身料子，在狗血世界太显眼了，会吓跑客户。"说完，它突然盯着我，"你那破手机……能不能停震动？"

我愣了一下："你想听八卦？"

佛爷没说话，但它那陶土脸上居然有点期待。我叹气，"行吧，给你开免提。"

第二天中午，废弃楼前已经聚了十几个穿着奇怪法袍的人。他们手持法杖，口中念念有词，却显得非常焦躁。有个金发碧眼的老头走到我面前，"年轻人，能帮我们找人吗？那灵媒人昨晚跑了！"

我挑眉："你们找错人了，我是找他来做生意的。"

"生意？"老头瞪大眼，"我们要的是灵魂契约！"

"滚。"我转身就走。

"喂！靠不住啊！"佛爷从墙缝里伸出一只泥塑的手，它正举着一块破旧的罗盘，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显然在干扰老头他们的仪式。

我皱眉回头："你想干嘛？暴露了所有人都会死！"

"Fine。"佛爷缩回墙里，声音闷闷的，"你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