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知道你忙，赶紧的，我这儿又出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打了鸡血，吼得我耳膜都快疼了。

“又怎么了？前脚刚把南边那帮‘拆迁专家’轰走，你又惹了啥麻烦？”我把烟灰缸往桌上一顿，火星子溅起来一小撮，滋啦响。

“还能有啥麻烦？客户啊！一打杂鱼过来，闹着要做法事！”那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点，“你猜怎么着？人家开口说，咱们这法事不够正宗，得请个‘真正’的道士来做法，还得用他们那世界的‘宝贝’来‘开光’！”

我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捏碎。“使用异位面的‘宝贝’开光？你逗我呢？那玩意儿炸了，咱们整个事务所都得玩完！”

“可不咋地！”对方一脸兴奋又有点心虚，“那哥们儿说，他家祖上是专门处理异界事务的，现在跑这儿来，就图个热闹，顺便想学点‘正经功夫’。你猜他说了啥？他说他认识个‘外星人’，那外星人说想学华夏的红包支付！”

“红包支付？”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你跟他说那是啥？那是电子支付！一串数字，一串字符！那外星人不打人吗？”

“哎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总得试试不是？”对方有点理直气壮，“那外星人，是个笨蛋，特别实诚，你说啥它信啥。我说华夏人会用一种‘特殊纸条’传递‘祝福’，跟它那世界的‘能量块’差不多，它就信了。现在正猴急地等着，说要给我发个‘大红包’呢！”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往上窜。这帮客户，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一会儿请吸血鬼当家庭教师，一会儿又指望僵尸帮做家务，现在连外星人都拉过来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把烟灰缸又往前挪了挪，生怕那玩意儿又倒了，“你先稳住他，告诉他红包这事儿吧，得有个过程，不可能马上就搞。我还得想想，又要怎么摆平他那外星朋友。”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对方保证道，“我问那外星人说了，让你赶紧‘安排’，他说他等不及了，要给‘师傅’发‘首单红包’呢！”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感觉腰都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