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摸索着摸到厨房，打开冰箱。里头啥也没有，就剩半瓶放酸的杨梅汁和一袋过期一个月的火腿肠。他盯着那火腿肠，指节发白。饿，但更不想吃这玩意儿。他抓起手机，扫码打开外卖软件，点个煎饼果子，加两根肠，豆浆单子勾成原味。

手机贴着耳朵，等着支付码提示。这破手机，信号时好时坏，上次跟 сказал 林嘉琪买《凝气诀》秘籍，最后付款的时候卡了半天，差点买错，被她骂了一顿。林嘉琪那小娘们儿，嘴皮子利索得很。

“叮咚——”手机终于提示支付成功。张昊这才关了 APP，靠在冰箱门上喘口气。林嘉琪这人吧，虽然爱唠叨，但关键时刻是真靠得住。昨天他还跟她说，这《凝气诀》太水，透透气都比这强，结果昨晚真信了，把自己熬成了这样。

门铃急促地响了几下，张昊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外卖小哥穿着制服，推着小车，脸上挂着标准笑容：“张先生，您的煎饼果子。”

“谢谢。”张昊接过，接过扫码的二维码，把外卖费又付了一遍。小哥也没矫情，直接走了。

张昊蹒跚着回到客厅，把煎饼果子往茶几上一放，坐了下来。饼皮刚出炉，热乎乎的，撒着葱花和香菜。张昊咬了一大口，又咸又香，还有点腻。肚子总算没那么难受了。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煎饼果子突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张昊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半根香肠掉了下来，滚到沙发底下。

他皱着眉头去掏，想把它捡回来。手伸到沙发另一头的时候，突然摸到了个硬硬的东西。不是香肠，像是……一块石头？他拿出来，借着窗外那点光看。

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摸起来有点凉，表面坑坑洼洼，像是被什么酸水泡过。石头上没什么特别，就是破破烂烂的。张昊皱着眉，随手塞回口袋里，想着回头扔了。

煎饼果子吃完了，张昊靠在沙发上，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他掏出手机，想给林嘉琪打个电话，问她在干啥。手伸出去一半，却摸到了口袋里的黑石头。他下意识地攥紧了。

石头入手温润了一些，而且……好像在微微发热？张昊愣了一下，把石头掏出来对着光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