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命呢？催命！”

林凡对着空气（或者说一个虚无缥缈的系统界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上午十点，太阳还没完全轴距，办公室光线正好，他顶着黑眼圈，手里的键盘敲得飞起，屏幕上却是一片雪花——网络又一次罢工了。

“草。”林凡咒骂一声，摘下耳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旁边坐着的吊车尾王胖子已经拿起板凳，正对着一根网线一顿猛砸。

“这不是第一次了，每天都有那么几个小时，这破玩意儿就跟中了邪似的，忽上忽下。”王胖子一边砸一边抱怨，手里的板凳眼看就要砸到对面的桌腿上。

“省点劲儿吧你，”林凡白了他一眼，“砸好了这网线还能给你当牙签用？”

正说着，脑叶公司内部通讯系统提示音嘀嘀作响，屏幕上弹出一个红头文件，标题赫然写着《关于您被分配至“跨部门协作优化项目”的紧急通知》。

“这破公司，通知都这么能卡，”林凡嘀咕着，点开通知。内容大概就是让各部门抽人组成临时项目组，目的是“优化”一下工作流程。

林凡的工位被标记为“可选人员”，下面备注着一个鲜红的“请立即到五号会议室报到”。

“跨部门协作优化项目？”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一亮，“卧槽，是不是要去别的部门去偷懒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偷懒？王大师，你这么想是想多了。去了那边，你也没法偷懒，那边的主子比咱们这儿的主子更狠。”

两人正嘀咕着，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打扮精致、表情高冷的年轻女孩。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径直走到林凡面前，下巴微抬：“林凡，我是人力资源部的张经理，这里是你要去的项目组资料。”

林凡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跨部门协作优化项目，由市场部牵头，你负责辅助记录兼茶水招待。”张经理点着文件，“这是项目组成员名单，接下来的两个月，你将归市场部李总监管理。”

林凡彻底傻眼了，他一介技术部底层员工，除了会敲键盘和泡咖啡，还能干嘛？祈祷这是什么梦，结果伸出手，一摸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就在林凡准备开始他的“被拆家”日常时，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林凡，新的系统任务已发布，请及时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