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滋滋冒泡，呛得李默咳嗽了两声。他烦躁地往后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缝里抠来抠去。昨晚吹的那牛逼，现在想来还是后怕，宇宙终极表达式要是真炸了，他这个吹牛吹上头的，指定第一个被连坐。

“不行，得想想这能力到底还能干嘛。”李默嘀咕道。数钱数到手抽筋是早就玩腻了，看剧自动送流量吧…现在影视订阅都嫌贵，流量更是一毛一分蹭着用，这个还蛮实际的，虽然也谈不上多高级。

正琢磨着呢，客厅电视突然“啪”一声自动打开了，正卡在广告循环。这不是他操作的啊，遥控器早上就找不到了。李默皱了皱眉，走过去想关了事。结果刚把手伸到遥控器位置，电视画面突然一黑，然后又亮起，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几个跳动的数字：“987654321”。

李默：“……”

这他娘的又什么情况？昨晚没看什么特别离谱的节目啊。他凑近一看，数字后面还附带一行小字：“能量波动异常”。

能量波动异常？李默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不会跟他那个没动的终极表达式有关吧？虽然他连启动条件都没摸到，但这能力好像跟周围环境的某些变化有关似的。他试探着靠近沙发底下，烟盒还剩半包。

“轰隆——”

电视屏幕猛地一闪，数字瞬间炸开，整个客厅顿时被一种诡异的蓝光包裹。李默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无数个小人在吵架，又像是听到了宇宙的咆哮。他眼前一黑，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进了电视。

“操！”

醒来的时候，李默发现自己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浑身冷汗。电视还是黑着的，但明显能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空洞”。他坐起来，感觉周围的景象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他走到窗边，楼下溜达的老人、楼下便利店门口抽烟的青年、还有街道拐角跳广场舞的大妈……这些人明明就在那里，但就是有种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感觉，透不过来。

李默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猛地掐了自己另一只手。正常情况下，应该是疼的，但他愣是没感觉到痛。他试着去抓窗外的树影，结果手指直接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