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黑在客厅转悠半天，终于摸索到沙发底下，摸出半宿没碰的烟盒。点上烟，磕磕烟灰，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吹牛的片段。他那个“宇宙终极表达式”要是真能崩了世界，他现在岂不是得跪键盘？幸亏只是吹牛，连实验条件都凑不齐，更别提启动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他表弟发的消息，催他赶紧去开会，再不去老板要发飙了。林凡嘟囔一句“催啥催”，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他瞟了一眼时间，差点没把烟从手里抖掉。这时间……昨晚吹牛说到一半，好像结束得特别晚，该不会错过了会议吧？

他想起昨晚确实吹牛吹嗨了，把会议时间说成是晚上十点，现在都早上十点了。表弟是做设计的，那老板要是知道了，还不把他打发回家？林凡烦躁地扣了手机屏幕，“那我得赶紧走。”

可刚一站起来，昨晚吹牛的词儿又自动冒出来：“这表达式要是能……”。他猛地一拍脑门，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赶紧走吧！趿拉着鞋往门口走，差点被拖鞋绊倒。

到了表弟公司楼下，林凡才想起来，昨晚吹牛没吹完。什么是“看剧自动送流量”？难道是看什么剧都能在后台自动下载视频文件？他记得好像说过这点。要是吹牛吹得太离谱，表弟不得觉得他精神有问题？

林凡深吸一口烟，给自己壮胆。刚想迈步走，兜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他拿出来一看，是表弟发的语音消息，语气那叫一个急，“林哥，你赶紧上来，老板气坏了，全公司的人都在等你呢。”

林凡脸色变了，赶紧往楼上跑。到了表弟他们楼层，果然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老板的怒吼声。林凡头也不回地冲上楼，跑到表弟工位前，气喘吁吁地说：“什么事儿啊，这么大火气？”

表弟一脸憋屈地说：“还不是因为你！你说你昨晚喝了多少，把会议时间说成晚上十点，现在老板都要发疯要你赔他损失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昨晚吹牛时，好像是随口把老板下午三点的那场重要会议，说成了晚上十点的局。这下糟了！林凡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还能听到手机在响，他赶紧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