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一伸，抓了个空，手机不是在床头柜上，还在他手边，放桌上的时候忘了拿。他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昨晚确实喝多了，什么送流量、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破事儿全忘了，光顾着跟兄弟吹牛了。

他趿拉着鞋，趔趄着下床，脑袋还是有点懵。客厅灯没开，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手机屏幕亮了没。林凡摸索着走过去，果然，手机屏幕幽幽亮着，大概是昨晚忘了关，电量只剩个位数。他点开看时间，凌晨四点三十五分。

“我操……”林凡低骂一声，“还能睡啊？”

手机没电了，他没当回事儿，摸到墙边拿起充电器就充上，顺手拿起旁边的外卖盒，打开一看，昨天晚上爆辣牛肉面还温着呢。他没多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了还觉得不够，林凡躺回床上，闭上眼又想睡觉。但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吹得海口的那个能力，数钱数到手抽筋啥的，现在突然变得很真实起来。他下意识一闭眼，脑子里就浮现出银行卡余额的画面。

嚯！直接显示两个零后面一大串数字！还是动态刷新的！林凡当时就吓尿了，以为手机出了什么病毒，赶紧拿起来对着强光晃悠，结果发现银行卡余额真的一起到一去。他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这能力和昨晚吹的牛对上号了，林凡吓得一夜没睡好。早上起来，他完全没心情去上班了。本来他在一家小公司做技术，平时就挺累的，现在这超能力一出现，他反而更慌了。万一哪天控制不住，银行卡余额全变零咋办？或者钱从他兜里飞走咋办？

正纠结呢，办公室的打卡机提示音响了。林凡下床，走到门口，手刚摸到打卡机，脑子里又自动浮现出数字。不是银行卡余额了，是全公司员工工资条！年龄、职位、工资多少，清清楚楚，比公司的人事档案还详细！

林凡当时脸就白了。他赶紧收回意念，生怕有人看见了。但已经晚了，打卡机屏幕上显示的员工信息，每个人头上都飘着一个小字：“穷鬼”、“富二代”、“老油条”……各种标签，最后还附上抠脚大汉、高富帅、灭绝师太的插画。

林凡当时就傻眼了。他冲回工位，抓起电脑就准备删聊天记录，结果刚打开网页，脑子里就又浮现出数不清的广告链接，什么“秘密武器导弹_today投喂”、“前妻跪求复合_今晚亲热”……关键是，这些链接还自动跳转，点开全是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