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林雨薇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靠着头闭着眼。客厅里只有空调哼哼唧唧的声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颜哲那句“你在哪儿？”

昨天的事还在气。颜哲突然发疯似的问她要微信，她没给。这不是他第一次了，但这次不一样，他语气很奇怪，像是……像是要复合？林雨薇不知道该不该信。他们分手能多久了，她自己都快记不清了，好像也就几个月吧，又好像挺久了。她记得当时是林雨薇提出的，因为林雨薇觉得很累，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什么，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

嗡嗡嗡——

林雨薇被手机震动吵醒。她皱着眉伸手去拿，结果手机没响，反手把杯子撞到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吓得她“啊”了一声。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林雨薇有点急促的喘气声。

“怎么啦？”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林雨薇回头看，颜哲穿着睡衣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他看到碎杯子，眉头皱了起来。

“不小心……”林雨薇想解释。

“扔了吧。”颜哲打断她，弯腰开始捡，“别当心。”

林雨薇愣了一下，随即也蹲下来帮忙。两人一起把碎玻璃捡进垃圾袋里。

“你昨晚没睡？”颜哲问。

“嗯。”林雨薇没说话。

“我发信息你没回。”

“知道。”林雨薇声音有点哑。

“为什么不回？”颜哲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雨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觉得自己也没怪他，为什么要回？纯粹是觉得别扭。可现在这么问，好像又有点小气。

“没什么。”林雨薇站起身，“我去洗漱。”

颜哲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一下，弯腰把垃圾袋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林雨薇洗完脸出来，发现颜哲已经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

“吃早饭了吗？”林雨薇问。

“没吃。”

“我下来拿。”林雨薇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有牛奶和面包。

“你昨天困，没睡好，喝牛奶吧。”林雨薇把牛奶拿出来，正要去微波炉，颜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来。”

林雨薇回头，颜哲拿着两袋面包走了过来，把一袋递给她：“你吃这个。”

“你怎么还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