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星第七次拨通王野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对方正在忙」让她手指发酸。窗外下着毛毛雨，便利店货架上的速食泡面包装袋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她想起包里那瓶超市打折的红酒，现在看来，好像是个明智的选择。

「喂？」电话接通，王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还没起床，或者……宿醉未消。

「你死了没？」林晓星压低声音骂道。

「我刚醒，怎么了？」王野揉着太阳穴，意识有点模糊。

「上次说的合作项目，我草拟的方案你看了没？」林晓星顿了顿，自顾自补上，「那个推广渠道你有什么想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看……看你。」王野含糊地说。

林晓星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对着手机吼：「王野！你是不是傻！那是我辛辛苦苦做的方案，你这种只靠家里 money 的公子哥当然觉得随便看看就行！」

「我没……我没这么说啊。」王野急忙辩解，「我就是说……你做得挺漂亮，我随便看看……」

「漂亮你个头！」林晓星把手机拿远点，免得气出肺来，「等你什么时候能跟上我的思路再说吧！项目的事我找别人，不伺候了！」

她砰地挂了电话，感觉肺部在燃烧。挂了之后没两秒，手机又响了。林晓星看了眼来电显示，没好气地接起来。

「干嘛？」她没好声气。

「你刚刚说什么？」王野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点，但依旧带着慵懒。

「我骂你傻，骂你钱多得没处花！」林晓星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好好想想，那项目怎么推广！想不出来就别找我！」

「我……」王野似乎想说什么，又卡住了。

林晓星把手机扔到一边，端起桌上那瓶红酒。刚拧开盖子，一股酒香就窜进鼻腔。她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刺激得她眼睛都红了。

「老子就不伺候了！」她对着空气喊了一声，然后把红酒灌进喉咙。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让她烦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点。

林晓星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雨好像小了点，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自嘲地笑了笑，摸出手机打游戏去了。

正玩到一半，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的来电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