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闹钟声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我眼皮 heavy，脑子里嗡嗡响，挣扎着把头从被窝里探出来，伸手抄过旁边那座锈迹斑斑的铁疙瘩，一脚把闹钟踹到通风口去。

继续赖床，再眯五分钟……不对，今天考试。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跟催命的似的。我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摸黑摸索着找衣服。新买的衬衫还在洗衣机里泡着，身上一套皱巴巴的旧T恤，估计能拍出几斤蚊子香君。趿拉着拖鞋冲进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个头发鸡窝般的颓废青年，眼袋深得能倒扣鸡蛋。

“操蛋。”我抹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写满不情愿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咕噜一声，“ coffee 还是直接灌王老吉？”

考试是计算机系的期末，Java程序设计。这门课我基本靠混，老师太水，期末成绩全靠那场定乾坤的考试。老师还说，今年题特难，要有心理准备。

我打开窗户，凉风灌进来，打了个哆嗦。楼下的便利店亮着灯，老板娘正对着电视嗑瓜子。我鬼使神差地走到门口，掏出手机开始扫码。

“饿。”我小声嘀咕。

手机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弹窗，红通通的，像血印子：“xx usuario，您的网速套餐即将到期，请尽快充值，否……”

我一体会，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玩意儿还催债？我连网费都交不起了？暗恋隔壁班那个漂亮女生，上次请她吃饭花了我三个月的饭钱，最近手头确实紧。

“没空！”我烦躁地关掉弹窗，把手机塞回兜里。正要下楼，手机又震动起来。点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条：“十元续费，保你不卡。”

“谁啊这是？”我嘀咕着，鬼使神差地点了“回复短信”。

屏幕上跳出个对话框，打字速度飞快，像龙卷风刮过的键盘：

【注：本人乃此线路内部管理员之一，线路畅通皆因本人仙力提携。然，仙家之物岂能无消耗？今日网速下降，乃因阁下未完成功德任务。速速十元充值，本宫自当手下留情。】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线路内部管理员？仙家？功德任务？

“你……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