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号茶座，林风。”保安头也不抬，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埋头玩手机的小子。后者猛地抬头，露出一张堪称销魂的脸——瘦削、苍白，眼窝深陷，眼角还有两道细纹，活脱脱一张半仙脸。

呵，这系统非逼我当神棍，还给我整这么一张脸。林风烦躁地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点人样，结果更像个哭干了的核桃壳。

“啧，就你这德行，还想测命？”客户叼着烟，斜眼打量。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是典型的都市精英。只是那眼神里的不屑，像根刺扎人。

“大哥，您说笑了。”林风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就是个摆摊算命的，您要是想听，我给您卜个卦？保证准，准得吓人。”

客户闻言，突然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哟，还准得吓人？行啊，那麻烦你了，卜个卦，看看我这手表，还能用几年？”说着，他把一块劳力士递过来。

林风接过，只觉那手表入手冰凉，像块裹着锡纸的骨灰。他闭上眼，脑子里嗡嗡作响，系统的提示音都快要掀翻他的耳膜。

【叮！检测到用户强烈的求生意志，准备生成卦象……】 【叮！生成失败，用户的求生欲太强，已超出系统负荷上限……】 【叮！启动备用程序：算命算法 V5.0……】

林风猛地睁开眼，额头青筋暴起。妈的，这破系统只会卜卦，关键时刻还抽风。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看着客户那张写满不屑的脸，缓缓开口：

“卦已卜，逆天改命，三月之期，当避凶于东南，幸免于难。”

客户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哂哈，还能整出个东南西北？真当自己是诸葛亮了？三月？我看你三个月后连裤子都买不起！”

林风懒得跟他废话，只是盯着客户的手腕，声音陡然加重：“劳力士，水磨钢，品牌1960，镀铂金……”

客户瞳孔骤缩，猛地后退半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怎么知道？”

“卦中示警，此物不祥，三月内必有血光之灾。”林风说着，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不必过于担心，你手腕上的这块表，明天就会意外摔坏。但人没事。”

客户脸一阵红一阵白，死死盯着林风，眼睛都要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