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手忙脚乱地数钱，数得手指头都在哆嗦。柜台后面，一堆零钱和钞票被她抓在手里，像是要把她的小卖部都掏空似的。周毅在一旁看着都替她急，这都多少年头了，她还是这老一套，不改进改进，钱都容易掏错。

“娴芬，轻点，轻点，我这儿忙着呢。”周毅伸手过去，帮她把几张皱巴巴的十块一张的钞票理顺了，递给她，“这一沓是五百，这边再数数。”

老板娘娴芬这才怏怏地回过神来，接过钱往抽屉里塞，嘴里还念叨：“哎呀，我这老眼昏花的，数钱数得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她揉了揉眼睛，像是真有点累了。

“得了吧，您这还显年轻呢。”周毅笑着摇摇头，“您要是真累了，就早点打烊，我这不差您这半天。”

娴芬的脸一撅，哼了一声：“我这不是忙着数你这脑袋不开空的账吗？”她自嘲地一笑，“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了。周毅，你随便拿，今儿生意不错，多找你点。”

“那可不行，做生意嘛，得实在。”周毅把找给他的零钱和刚才买的红塔山揣進兜里，顺手又撕开一包新的，抖了抖，那股子薄荷味儿在空气中弥漫开。他转身往门口走去，心里盘算着晚上去不去酒吧坐坐。

刚走到巷子那头，一阵风吹过，卷起什么东西，在他脚边晃了一下。周毅低头一看，嚯，是个信封，红头文件那种大小，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风一吹，那信封的角都翘起来了，像是在跟他打招呼似的。

“这谁丢的？”周毅皱了皱眉，心想这倒霉催的，谁那么不小心啊。他弯腰捡起来，入手沉甸甸的，不像全是纸，里面好像还有什么硬物。他心里嘀咕着，有人故意扔这地上的吗？

他走到没人的地方，抽出里面的东西，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女人，长得挺白净，眼睛特别大，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特别好看。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用炭笔写的，字迹有点歪歪扭扭，但看得出是故意写的：“林凡，等你。”

周毅愣住了，林凡？谁啊？他往周围看了看，没人，这个巷子平时就他这个老板娘没事在门口晃荡，哪来的林凡？他看着照片，心里直犯嘀咕。

“林凡……是哪路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