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锦荣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规矩大姑娘,爹娘捧在手心里怕掉了,谁敢动她一根汗毛。结果不知怎么的,就被个油嘴滑舌的戏子迷了心窍。外人看着俩人没戏,可没人的时候,戏子总黏着她喊姐夫。她觉得荒谬,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期待。
第七章 金线难断
那小丫鬟“哎哟”一声,眼泪差点没绷住,但还是硬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小心翼翼地护着那块绢布:“小姐,您轻点儿……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锦荣没理会她,回头睨了一眼屏风那边,那戏子还没动静。她心里直痒痒,又好气又好笑,想起他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此刻却死活不见人影。
“墨卿言!”锦荣故意提高声音,又怕他听见,手指却忍不住在袖子里蜷缩着,“你再不出来,我这就把你的戏服给烧了!”
屏风那边终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墨卿言懒洋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来了来了,我这不是在等姐姐醒了么。”
锦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是人家没点名,她倒真来了。她抱着怀里的小猫,慢悠悠地扭过身:“怎么?躲在里头偷懒呢?”
墨卿言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点不正经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算计着什么:“这不是见姐姐刚醒,怕你醒了我要挨训,故意的嘛。”
说着,他手上还拿着块干净的帕子,刚才那块绢布不知道被他藏哪儿去了。锦荣没好气地瞪他:“就你聪明!”
墨卿言凑近了些,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神情:“那就靠姐姐了。姐姐不罚我,我给你唱支曲子如何?”
锦荣挑了挑眉,心里其实挺想听的。她道:“你那几首曲子我都听过,有什么新鲜的?”
墨卿言眨眨眼:“那姐姐想听什么?《霓裳羽衣曲》还是《渔樵问答》?”
锦荣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她练了哪首曲子?她装作很不在意:“随你。”
墨卿言笑了,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那我就唱首《风流子》吧,正好。”
那首曲子调子暧昧,带着几分靡靡之音,锦荣听着就觉得脸热。她把脸扭到一边,小声嘀咕:“你这是什么品味!”
可心里明明有几分期待,又忍不住想竖起耳朵听。墨卿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勾得人心里痒痒的。他一边唱,一边凑近她,像羽毛一样轻拂着她的脸颊。
锦荣猛地一巴掌拍开他,脸颊却已经红了。“墨卿言!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墨卿言笑着缩回手,继续轻声唱着:“姐姐别急,听完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