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锦荣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规矩大姑娘,爹娘捧在手心里怕掉了,谁敢动她一根汗毛。结果不知怎么的,就被个油嘴滑舌的戏子迷了心窍。外人看着俩人没戏,可没人的时候,戏子总黏着她喊姐夫。她觉得荒谬,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期待。
第五章 插翅难飞
锦荣盯着绣绷上那道刺眼乌痕,气得小脸都绷紫了。她咬着唇,手指死死攥着绢布角,咬牙切齿:“这鱼尾纹绣得跟个老太婆似的,留着它做什么!”
小丫鬟们吓得腿肚子都在抖,连大气都不敢喘。旁边伺候汤药的嬷嬷赶紧上前劝道:“小姐,有话该跟嬷嬷说,别跟自己过不去。”
锦荣哼了一声,眼睛却瞟到窗外那盆开得正盛的牡丹。春雨刚停,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雨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想起前日那戏子说的话,心头那股无名火突然就消了大半。
“嬷嬷,”她声音软下来,“您说,这京城里哪有真心待人的男人?”
嬷嬷不明所以,试探着问:“小姐说的是……”
“就是那个唱《霸王别姬》的张魁。”锦荣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他总黏着我喊姐夫,你说这戏子是不是疯了?”
嬷嬷恍然大悟,赶紧笑道:“张魁那张嘴皮子利索,小姐别往心里去。更何况,那也是老爷特意吩咐,让张魁来陪着您的。”
锦荣撇撇嘴:“陪着又如何?男女大防,他一个戏子,来来去去就不嫌烦?”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清亮的笑声。紧接着,一个油嘴滑舌的声音传来:“姐夫小姐,我给您送新学的曲子来啦!”
锦荣心里咯噔一下,抬眼望去,只见张魁手里拿着个油纸包,笑嘻嘻地站在廊下。他身着一袭翠绿色戏服,腰间系着绣着金线盘龙纹的腰带,腰身一收一放,衬得那身戏服愈发合体。他见锦荣正盯着他,干脆凑上来,伸手想摸她头发。
“姐夫,你就不能让嬷嬷们先通报一声?”锦荣没好气地瞪他。
张魁嬉皮笑脸地摸了摸鼻子:“哎呀,这不是急着给姐夫送喜呢嘛!您看,我可是特地学了个新曲子,保证您百听不厌。”他说话间,眼角余光瞟向嬷嬷们,露出一副我们懂的嘴脸。
锦荣气得跺了跺脚:“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魁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这不就是想多陪陪姐夫嘛。再说了,姐夫这绣品都绣歪了,我这不是特地来教教你,怎么把绣品绣得像个人样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油纸包里掏出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给锦荣。锦荣接过一看,差点气得把纸揉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