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歌正窝在沙发里看剧，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她瞥了一眼，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宝贝，你跟顾衍辰昨晚又干啥了？我看你今天气色这么好，是不是又让他‘特别关照’了？”

林晚歌嘴角抽了抽，回了个“闭嘴”的表情包。她算是领教过顾衍辰的“特别关照”，基本上就是某种意义上的“精神安慰”，外加偶尔递过来几张卡，让她自己随便花。

消息刚发出去，沙发旁的落地镜里，顾衍辰就迈着长腿走过去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双眼睛，深邃得让人看不懂。

“看什么？”他开口，声音低沉，“ 手机这么响。”

林晚歌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装作很投入地看着电视，实际上余光还瞟着顾衍辰。这人怎么越来越碍眼了，天天跟个阴魂一样跟在自己屁股后面。

“没什么，”她小声说，“就刚收了个朋友的消息。”

顾衍辰走到她面前，弯腰，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朋友？”

林晚歌有点发毛，刚想说“是啊，我死去的闺蜜，她上辈子就爱吐槽我这个恋爱脑”，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她感觉顾衍辰的眼神有点奇怪，像是要把她看穿。

“顾衍辰，”她鼓起勇气，“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他……”

“没什么误会。”顾衍辰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又想起她了。”

林晚歌彻底傻眼了。她想什么呢？她只是跟闺蜜吐槽一下狗粮，他怎么就跳到这个层面去了？还“她”？

“没有！”她急忙否认，“我就是……就是跟朋友抱怨，她觉得我运气好，找到了顾总这么好的男友。”

顾衍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觉得她在胡说。他沉默了几秒钟，突然甩手，“行吧。”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林晚歌一个人在沙发上，脸烫得不行。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顾衍辰曾经确实对她说过，他娶她，只是因为她的长相像他的亡妻。之后，虽然同居在一起，但顾衍辰对她基本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除了打发时间，几乎不碰她。

可是现在，他怎么突然怀疑她想起那个“亡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