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我们离婚吧。”

男人声音冷得像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顾衍辰，顾氏集团掌舵人，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身边却从未缺过女人。

可对着林晚，他就变了个人。

客厅里，水晶灯洒下璀璨光芒，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温度。林晚攥紧沙发扶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顾衍辰，你说了，会给我时间适应的。”

“适应什么？”他挑眉，语气里带着嘲讽，“适应做你的替身？林晚，你误会了，我从未想过离婚。”顿了顿，他补充道，“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我不习惯。”

林晚嘴角抽了抽，心口像是被针扎了密密麻麻的窟窿。替身……她连顾家大太太的摸都没摸到过，倒成了替身。

结姻一年，顾衍辰从未踏进过她的房间，也从未在凌晨时分摸过她的额头。他们的婚姻，是顾老爷子一手促成，只为挽回顾衍辰早逝的初恋。可对方下落不明，顾衍辰娶了替身，有名无实。

“好，顾总满意了？”林晚扯了扯嘴角，声音尽量平稳，“顾总不关心我，我也不劳烦顾总费心。离婚协议，我明天可以亲自送到您公司。”

男人身形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愠怒。“林晚，你什么意思？”他声音陡然低沉，带着危险的气息，“忘了自己是谁了？”

“我不是你的……替身，顾衍辰。”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异常坚定，“我是林晚，不是谁都能替代的林晚。”

顾衍辰不爱她，这一点毋庸置疑。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她的容忍似乎也透着不一样的意味。比如此刻，他虽然怒气未消，却没有真的发难。

气氛僵持在半空中，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顾衍辰，”林晚深吸一口气，眼中泛起水光，“顾总忙，就不耽误您时间了。我先回房间。”

她没再看他，转身走向卧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

房间里，浴室里氤氲着热水，林晚慢慢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她抬手接住一片水雾，指尖凉飕飕的。

替身……她逃不掉。可她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

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弹出顾衍辰发来的消息：晚晚，晚上没睡好，明天买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