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凡晃晃悠悠爬起来，脚一蹬差点摔倒，后腰传来火辣辣的疼。他骂骂咧咧地走到河边，掬起水泼脸上一激灵，脑子好像清醒点了。

"妈的，怎么没影了？"他蹲下去捞，河水浑浊，只见几片烂树叶漂过。刚才那石头要是还在，现在估计早化成一堆粉尘了。

进村的路上，余凡摸着下巴发呆。村口歪脖子老槐树下，几个半大孩子正扭打在一起，尘土飞扬。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刚想凑近，就被一个瘦高个瞅见，咧着嘴冲他直嚷嚷："死鬼，又想抢俺的泥巴球？"

余凡乐了，这小子脑袋不灵光的事，早传遍了。他咧嘴一笑，挠挠头说："不是抢，就是看你们玩得热闹。"话音未落，背上突然一阵剧痛。不是被砸的，是那该死的图腾又发作了。

眼前突然金光一闪，余凡眼前一黑，等回过神来，正看见那瘦高个举着泥巴球，捂着肚子直叫唤。其他孩子也都吓傻了，鸦雀无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余凡摸着发烫的后背，心惊肉跳。图腾现形了，但对这帮半大孩子下手？太便宜了。

他刚想吼两句，却听见有人影动了动。回头看去，是村口卖豆腐的老王头，手里还提着个破篮子，正一脸惊恐地后退。

"老王头，咋了这是？"余凡心里咯噔一下。

"我……我路过，看见你们……"老王头结结巴巴的，指了指那群孩子，"那群猴崽子，刚才居然想抢我的豆腐……"

余凡眼前一黑。合着刚才那阵仗，是图腾替自己出头了？不对啊，刚才没发威啊。他摸了摸胸口，图腾好像在颤。

就在这时，村东头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滚落下来，正好砸在刚才打架的孩子堆里。余凡眼疾手快，一把将最小的那小子推开，自己却被飞溅的碎石砸得踉跄。

"你追我啊！"他对着那块青石吼。图腾又在发威了，他 jedenkě 感觉要晕过去。

青石纹丝不动，余凡却觉得背上的重压更大了。图腾像是有无尽的要求，要他不惜一切代价去做。他咬着牙，突然一脚踹在青石侧面。

"咔嚓"一声脆响，青石裂开了，里面流出黏糊糊的绿脓，还冒着黑烟。一股刺鼻的甜腥味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