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门滑开时，冷气扑面，带着食物混合的淡淡腥气。林晚眯着眼往里瞧，冰箱不大，但塞得满满当当。各种进口水果挤在一边，保鲜盒里是半只烤鸡和几碟小菜，看来有人在这里吃过饭。

她目光在角落扫了一圈，没看见什么可疑的酒瓶。正要转身，一个白生生的东西从上层滑落，骨碌碌滚下来，砸在她脚边。林晚低头一看，是一小块沾了酱汁的苹果派，看起来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谁还吃这个？”她皱着眉，弯腰捡起来。手刚碰到派皮，一股甜腻的味道突然钻进鼻腔，还带着点……特别的醇厚？像影子一样，一闪而过。林晚打了个哆嗦，这味道让她想起那杯被拿走的酒。

陈锐没碰过这个吧？他走的时候挺干净的，手上没沾什么食物的味道。那会是谁？

她蹲在地上，围着冰箱团团转，脑子飞快地转着。陆泽远？他今天也来过。但他吃完东西总是一干二净，不像会留下食物碎屑的人。

等等……林晚猛地站起来，想到一件事。她今天早上出门时，好像看到陆泽远开车经过小区门口。他不是应该去外地谈项目吗？

奇怪。她明明记得预约是明天。

林晚把苹果派放进餐盒，盖好盖子，esta么拿回客厅。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转身的时候，冰箱门没完全关严，一丝冷气混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淡香，悄悄溜进了走廊。

走廊尽头，电梯间传来叮咚声。陆泽远的身影出现在光晕里，西装革履，脸上带着一贯的冷漠。他似乎没看见蹲在墙角的林晚，径直走了过来。

“这么巧。”陆泽远走到她面前，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餐盒上，“刚吃过？”

“嗯。”林晚点点头，把餐盒递给他，“你……今天没去外地？”

陆泽远接过餐盒，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一股更浓烈的酒香混合着某种奇异的甜，直冲林晚的脑海，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临时有事，改期了。”陆泽远声音低沉，眼神却像X光一样，将她从头看到脚，“怎么，很意外？”

“倒也不是。”林晚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盯着脚尖，“只是……陈锐也来找过我。”

陆泽远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