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盯着屏幕上那几个绿点，呼吸都粗重了。显卡风扇呼呼转着，跟个人肺活量不够似的，就是不见速度。他这破电脑，花半个月工资买的，现在看来，还不如他三年前那台老古董。老古董至少还能让他多喝两口咖啡，现在这新东西，跟他急似的，一算数据就炸毛。

桌上那杯咖啡，早就凉透了，他手搭上去，就感觉一股寒气透出来。他皱皱眉，这咖啡早就不该喝了，昨晚又熬到凌晨三点，眼睛差点睁不开。可不熬行吗？老板那张脸，比那显卡还烫。项目催得紧，数据量又大到离谱，不熬怎么搞？

“又卡死……”王磊把显示器往前又推了推，手肘差点碰到桌角的键盘。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本来就不多，这一抓，更显稀稀拉拉了。他狠狠瞪了屏幕一眼，“你他娘的，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我这显卡花大钱买的，就不能让我快点儿？”

屏幕上的绿点还在闪烁，像几个无辜的小孩在对他挤眉弄眼。王磊看着那几个点，心里就来气。他知道，这玩意儿不是显卡的问题，是数据量太大了。他搞的数据分析，讲究的就是一个精细，不能有半点马虎。可这数据，就像那无穷无尽的黑洞，你往里一看，就没底了。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得想想办法，得找出个高效的办法来处理这些数据。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各种算法，各种模型，像过电影一样。可想来想去，总觉得差了那么点火候。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王磊皱皱眉，估计是推销电话，他正琢磨着怎么挂掉呢，手机却自动接通了。

“喂，哪位？”王磊没好气地问道。

“是我，王磊吧？我是隔壁数据公司的张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王磊一听，来了兴致。“张伟？老张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看你天天吭哧吭哧搞数据，就想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张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王磊苦笑一声，“老张，你这是看我心疼呢，还是看我可怜呢？我现在焦头烂额，哪还有空帮你啊。”

“得了吧你，知道自己忙，那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