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对着镜子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几缕翘起来的头发，脑子里的憋屈还没消。那电话里的声音，خبث得跟抹了蜜似的，最后还来一句「您是没经验，我们这个专业指导能给您加分到八十分」。八十分？他要是能考八十分，早他妈中彩票了。

手机从手上滑下来，刚好被一个穿校服的女生捡到。那女生正站在镜子前，梳着一头利落的马尾，眼睛亮亮的，看到方泽，脸「唰」地一下红了，慌忙把手机还给他，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同学，是你丢的……」

方泽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就是刚才那个诈骗电话。他摇摇头，没多说什么，匆匆从便利店买了杯豆浆，就往公司赶。路上还碰到个堵车，他心一横，决定绕路，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巷子里有个小小的电影院，招牌都有些斑驳了。方泽皱着眉想，这地方怎么会有电影院？好奇心驱使着他走了进去。大厅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一个穿得像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正坐在放映厅门口数钱。看到方泽，女孩抬起头，眼睛一亮：「你也是来看电影的？」

方泽点点头，问：「今天有什么电影？」

女孩指了指屏幕上的提示：「下午三点有场《你好，李焕英》，周星驰导演的，挺好看的。」

方泽还有一些事情没办完，本不想再看电影，但女孩热情得很，他心一软，就答应了。电影院的座位很旧了，但干净整洁。方泽和女孩坐在斜对角，女孩姓苏，是附近大学的学生，今天来打工赚点零花钱。

电影开始后，女孩笑得前仰后合，方泽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后来也被逗乐了。电影结束后，两人聊了起来。方泽发现苏同学挺有趣的，苏同学也觉得方泽很稳重。就在这时，方泽的手机响了，是那个诈骗电话。他皱着眉接起来，只听那边说：「先生，您上次的指导效果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

方泽气得差点把手机扔了，直接挂断了电话。苏同学看他样子，笑着问：「怎么了？被推销电话骚扰了？」

方泽苦笑一下：「差不多吧，这些骗子真是……」

苏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直接拉黑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