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又出问题了？”我朝手机瞪眼，屏幕上弹出的正是超市后台系统崩溃的提示。老子正给隔壁小学那帮猴崽子送下午茶，手机搁在车座上，刚才还收到一条 پیام تلفن，催我这周得把货款结了，不然供货商要撂挑子了。

我这无人超市，名叫“智选24”，门口挂着块霓虹灯招牌， WindoWS10 系统的电子价签，晚上亮得跟个小灯笼似的。可这灯一亮，系统就咳嗽，一咳嗽就崩溃。

“操！”我把车停在小区楼下，摸出手机又拍了几张照片。新能源小电驴电量不多了，我得趁这会儿回去给系统换个内核。不然等老子把那帮小屁孩的棒棒糖、小面包全都扫完，系统再瘫痪，那可就真成了“智障24”超市了。

楼上飘来我妈的喊声：“小张！你那电驴又电没电了？楼下充电桩不好使？”

“充电慢，充电贵，充电还占地方！”我吼回去，心里骂咧咧的。这破玩意儿买回来半年了，除了让我省了点电费和胆战心惊的垃圾分类，没半点长处。

推开超市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过期牛奶的味道扑面而来。智能货架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包上周顾客“忘记”归还的孜然和辣椒面。我在监控台前坐定，屏幕上蓝屏闪烁，鼠标指针是个哭泣的圆圈。

这破系统，老王给我设计的时候，说是用了什么“区块链+边缘计算”的高深玩意儿，结果呢？本地服务器硬盘小，内存又跟不上，一推送新东西就自动关机。我这电脑，还是二手淘来的，显卡差点火候，CPU经常发烫。

手机又叮咚一声，是那个叫“张总”的客户。他说他上午来买了一套橄榄油，扫码付款的时候，系统让他丢了12块钱，跟他说油钱不够。后来他找到我，理论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甩下一句“人老成精了”扭头走了。这事儿让我在业主群里被喷了三天。

“妈的……”我盯着屏幕上那个颤抖的进度条，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智能小机器人。这玩意儿还没用几次，传感器就坏了，现在就负责待在门口挥手，像个小丑。

我这是第几次重装系统了？数了数脚边的小纸团，至少得有七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