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老王在我的小公寓门口踹门。咚咚咚！吵得我心烦意乱。我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试图继续补觉。可老王这家伙，是铁了心要把我从床上薅起来。他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陈曦，你他妈给我开门！

我眼睛瞪得老大，差点从被子里滚出来。这老王不是应该去谈那个大单了么？怎么跑这儿来撒泼？我认命地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冲过去，伸手准备去开防盗门。

“咔哒。”锁舌转动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卧槽，这老王从明里绕到暗里了？他怎么知道我家门禁卡密码？

我手一抖，门没打开。老王突然从旁边钻进来，一股烟味扑面而来。“行啊你，还学人家搞玄学呢，会洗脑还懂盗梦？”他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我皱着眉头让他滚：“你什么意思？莫名其妙！”顺手去摸床头柜上的备用钥匙。老王一抬手挡住我的路，“别闹，有正事问你。你跟那个做盗梦的有什么关系？上次我听那个客户瞎几把吹，说什么‘梦里见’，你认识那种玩意儿？”

我愣了一下。客户？哪个客户胡说八道？我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赶紧离开我的房子！”

老王嘿嘿一笑，亮出一双油腻的眼睛盯着我：“别急着走，有话好好说。你不是挺能蛊惑别人的吗？帮我打听一下，那个……那个消失的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瞬间明白了。老王找错了地方，还把那件烂事扯进来。我气得差一点当场发飙，但忍住了。现在跟这老王争辩没意义，他根本不是来解决问题的，就是想抓我便宜。

“陈曦，你不会连我都瞒着吧？”老王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我可是你男朋友啊！怎么跟别人搞那些有的没的？”

他这话说得我差点喷饭。前男友？他把我当什么了？梦里见过，现实中却是个只会吃软饭、乱咬人的家伙。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老王，你搞清楚状况。我跟你早就结束了，别用‘前男友’这种词让我恶心。”

“结束？谁跟谁结束？”老王突然瞪圆了眼睛，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等等……你是不是那个……那个姓陈的洗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