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他头昏脑胀。这家保险公司的业绩压力，比刀子还锋利。

突然，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喂？小张……”老王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

“王哥！客户投诉你！”

“投诉我？”老王揉了揉眼睛，“怎么个投诉法？”

“他们说你 bán nợ bán bớt，还说了些不尊重的话！”

老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赚的是辛苦钱，客户凭什么给他摆脸色？他挂了电话，咬着牙联系人。

“你们这群傻逼，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可是睡得比狗都香的盗梦师！”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喂？听到了没有？”

“王哥，您……”

“听着！明天晚上，给客户做个美梦，让他们忘掉今天的不愉快！懂？”

说完，老王啪地挂了电话。他夜生活比白天的寿命还长。白天洗脑卖保险，晚上在梦里当霸道总裁。

梦里见，现实怂。

老王晃晃悠悠走向浴室，开始他的“睡前仪式”。洗把脸，抹点护肤品，然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强制自己放松。

渐渐地，周围的黑暗开始流动。梦境的边缘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他的意识像条鱼，游进了这片虚无。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来了。”

老王猛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切荒诞至极。他站在一片翠绿的草地上，天空湛蓝，白云悠闲地飘着。

“你他妈谁啊？”老王警惕地后退一步。

“我是李昊。”

“李昊？前男友的名字？”老王冷笑一声，“你怎么不滚回去找你的白富美？”

李昊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我见到你了，就在梦里。你为什么不敢来见我？”

老王愣住了。他以为李昊是某个客户，但对方的眼神太真实了。

“我……”

“你怕我？”李昊的声音低沉，“还是你怕你自己？”

老王心头一震。他确实在害怕，害怕面对过去。

“滚！我不想看见你！”老王吼道。

李昊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呵，果然还是这样。”

说罢，他的身影化作一缕轻烟，消失在空气中。

老王站在原地，冷汗直流。他知道，这恐怕不是普通的梦。客户投诉的事情，似乎只是个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