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下，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他刚从山坡上采药回来，手里拎着一篮子野外的草药，准备晚上跟娘换点吃的。谁知道刚到村口，就被几个半大孩子发现了。“哟，这不是杨凡吗？听说你偷了村长家的猪，是不是啊？”

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杨凡脸上砸。杨凡咬着牙，手紧紧攥着药篮，眼神却死死盯着为首的那个小子，那小子脑袋留着两根歪辫子，叫杨虎，是村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我什么时候偷猪了？”杨凡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倔强。

“哈，你还嘴硬？”杨虎上前一步，挑衅地晃了晃手里的木棍，“昨晚村长家的猪圈门没关好，活生生的猪，现在就剩几个猪骨头了，你猜怎么着？全都在你家的茅房里！”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更大的笑声，有人在背后捅杨凡的腰，有人在脚边丢石子。杨凡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攥紧了药篮，里面装着几株村里稀罕的草药，是他娘最近在山里捡到的，能换不少吃的。

“杨虎，你胡说八道什么！”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人群分出条缝，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卷竹简，正是胡琳。

胡琳看看杨凡，又看看杨虎，眉头微微皱起：“我亲眼看到是你把猪赶进林子里的，还打晕了看林子的老伯。你不要脸，我娘还要脸呢！”

杨虎愣了一下，随即脸涨得通红：“胡琳，你胡说，我怎么可能……”

“够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杨凡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走了过来，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脸色威严。他是村里的长老，叫杨德。

“杨凡，你真的偷了村长家的猪？”杨德盯着杨凡，眼神锐利。

杨凡低下头，声音沙哑：“我没有……”

“还嘴硬？”杨德冷哼一声，手指点了点杨凡的额头，“你小子心眼儿不坏，就是爱惹事。猪确实是被人偷了，但不是你。你手里拿的什么？”

杨凡一愣，下意识地将药篮往前推了推。

杨德目光落在药篮上，脸色微变：“这是……狂战血脉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