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老王咬着牙，感觉后背的骨头都要碎成几截了。他瘫在泥地里，脑袋嗡嗡响，像是有个破锣在扯着拉长。周围黑漆漆的，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只有风呜呜地刮着，像是要把这破地方给拆了。

“他妈的……”老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摸了摸腰间，空空如也。那根赖以生存的铁棍呢？早被人砸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现在呢，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正不紧不慢地往外渗血。

这就是现实？就这么简单？被人按在地上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老王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窝囊过。他自认不是个孬种，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至少从没被人揍得这么惨烈过。

“操……”老王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旁边一棵歪脖子树下靠。树干粗糙，能挡点风，也能让他歇口气。

“这帮杂种，是什么来头？”老王心里骂咧咧的。他记得很清楚，是三个黑衣人，把他堵在巷子口，上来就下狠手。他招架不住，被一顿胖揍。这下手，狠啊！跟是要他的命似的。

“难道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老王后怕。他自问没惹过什么大人物，顶多就是跟几个小混混有过节。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三个狠角色来？

风越来越大了，呜呜地刮着，卷起地上的尘土，呛得老王直咳嗽。他咳嗽了几声，感觉胸口更疼了。血珠顺着伤口滴下来，在泥地里晕开一小片红。

“不行，得走。”老王抹了把脸上的灰，决定先离开这里。他得找个地方养伤，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混，还是……？

“嘟嘟嘟——”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寂静。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一辆卡车从远处驶来，车灯晃得他眯了眯眼。卡车在老王身边停下，司机摇下车窗，吼了一嗓子：“前面那段路塌了，绕行小路，知道不？”

老王这才注意到，前面不远处确实出现了一堆泥土和石块， 把路给堵死了。他感激地点点头，正准备道谢，却发现司机好像在看他。

司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哟，这不是老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