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抹了把脸上的泥，黏糊糊的，嘴里还带着河水那股子腥甜。他抬头看了看天，黑得跟锅底似的，连颗星星都瞧不见。得，又是个夜。但这回不一样，他摸了摸腰间，那里原本该有根铁棍，现在空空如也，只有一道新的血口子渗着血珠，在黑暗里泛着红光。

他妈的，被那帮黑狗崽子给废了。老王心里骂了一句，骂得是真解气。那天他本来是去河对岸给自己找点吃的，谁知道半路上撞见那帮喝了闷酒的痞子。开初他还想忍让，想着自己手无寸铁，对付几个毛头小子应该没问题。结果呢？那帮畜生仗着人多，把他围在街角，拳打脚踢，还掏出把刀子，非要他的钱。老王一腔血往上传，愣是让他们打成了猪头。

这还不算完，打累了，那帮孙子居然把他推进了这条冰冷的河里。说是玩他呢，把他当numeric input给扔这儿了。老王在冰水里泡了多久，他也不清楚，反正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泥滩上。身子里外的伤加起来，得有个十几处，疼得他龇牙咧嘴。

“得找个地方躲起来。”老王咬牙想着。他环顾四周，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大概是哪个村子的。他发疯似的朝着狗叫的方向摸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有人来了。脚步声不紧不慢，像是有备而来。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立刻缩在一片茂密的芦苇丛后面，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来的方向。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接着，他看到两个黑影从树后走了出来。老王眯起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他们的模样。都是穿着黑色衣服的汉子，脸上带着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头儿，这里有个落单的。”其中一个低声说道。 “哦？”另一个声音沉稳，带着一丝玩味，“搜搜看，别是空的。” “是，头儿。”

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这帮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他得想办法溜走，不然今天恐怕走不出这条命。

就在这时，他看到其中一个汉子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扔在地上，然后走到另一个汉子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