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挨了一刀！”

我捂着小腹，疼得直咧嘴，但还是死死盯着对面那小子。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身形不高，但每拳都带着一股子狠劲儿，拳风刮得我脸生疼。

“张虎，你他妈找死！” 对面骂骂咧咧，手里的刀又递了过来。

我咬牙，抄起旁边半截砖头就砸了过去。“砰”一声脆响，那小子没躲开，直接被砸得踉跄后退几步。

周围围着一群看热闹的，见我这般拼命，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演习，是真刀真枪的打架。我是个地摊小贩，白天卖卖水果蔬菜，晚上就出来摆摊。攒了点钱想过安稳日子，谁知道摊子被砸了，钱也被偷了，最后逼急了就动了手。

“滚！再不滚我找人来砍死你！” 我声嘶力竭，虚晃一招，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那小子抹了把脸上血，咬牙切齿：“你以为你打赢了？告诉你，惹上我了，你就跑不了！”

他话音刚落，几道黑影就从暗处摸了出来，个个手持棍棒，把围观群众都吓跑了。我心头一沉，知道这回麻烦大了。

“他妈的，赶尽杀绝啊！” 我骂了一句，抄起砖头就砸了过去。

一场混战，我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添了好几条口子，但愣是没让人捞住。玩命挣扎着溜了出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累得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操……终于逃命了……” 我把头埋进膝盖里，浑身都在疼。

突然，一双布鞋停在我面前，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小子，挺能扛。”

我抬头，看见个穿着一身黑衣的老头，胡子拉碴，看样子是个乞丐。但就是这老头，刚才那几下打斗，我隐约看出他身手不凡。

“你是谁？想杀我？” 我警惕地看着他。

老头笑了笑：“杀你？没那意思。我是……行走的棺材。”

他话音刚落，突然从怀子里掏出一把藏得很深的匕首，反手就捅进了旁边一个路过的地痞肚子。

那地痞“啊”一声惨叫，还没喊完就没了动静。我看得是真真切切，这老头下手够狠！

“你他妈他妈……” 我气得直跳脚。

老头随手一挥：“我本事不大，但能保你一时安全。想活命，就跟我走。”

我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老头，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