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布包沉甸甸的，聚气丹的药香在指尖萦绕，老柳头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在眼前晃悠。我刚把东西收好，还没乐过够，前院就炸了锅。

“什么？李虎又跟人打起来了？还把赵铁柱的摊子给砸了？”我正盘腿坐在门槛上琢磨着聚气丹怎么分配，王婶子扯着嗓子就冲过来了，脸上跟刚从灶膛里扒拉出来的土豆似的，黑一块白一块。

我“腾”地一下站起来，心里咯噔一下。李虎那小子，脑子活络，手脚也麻利，但要论脾气，那是出了名的火爆。镇上武馆赵铁柱，那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俩人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怎么就干起来了？

“在哪儿呢？”我抄起布包往腰里一塞，催促道。

“东街口啊！赵铁柱那帮人把李虎围在那儿，动胳膊动腿的，差点没把那小子给收拾了！”王婶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喘着粗气，“我去拉架，好家伙，那赵铁柱手段真不是一般的狠，两拳下去李虎就坐地上了。你快去啊，别让那赵铁柱他们胡来！”

我脚下一跺：“走！”

到了东街口，好家伙，一帮人围作一团。李虎脸上花了好几道印子，坐在地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赵铁柱叉着腰，一脸得意，旁边还站着几个他的跟班，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怎么着？还来替你那废物兄弟撑腰？”赵铁柱冲我龇牙咧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起来！”我一把薅住李虎：“咋地？怕了他们了？”

李虎被我薅得一个趔趄，但立马又梗起脖子：“怕啥！打架是不对，可他们动手在先！”

“少废话！”我瞪了赵铁柱一眼，“滚！”

赵铁柱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见我手里空荡荡的，没带家伙，又看李虎那样子也伤得不轻，心里头嘀咕了一下，但还是嘴硬：“你算哪根葱？敢动我赵铁柱的人？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是吗？”我嘴角咧了咧，从怀里掏出那包聚气丹，“试试？”

赵铁柱一看我掏出丹药，眼神立马变了：“你……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我从布包里摸出一颗聚气丹，掰开，塞进嘴里，“李虎，起来。”

李虎挣扎着站起来，我拍了拍他：“给我上！”

赵铁柱一看我这架势，估计是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遇上硬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