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静得能 hear 到回音，王雪梅走的时候那声“咔哒”，像是把心门也带走了。苏旭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串她送的手机链，链子头被捏得变形。他盯着电视里循环播放的 都市偶像剧，眼神空洞得像被挖空了。这日子，怎么过的？

手机“叮”一声震动，屏幕亮起。是发小胖子张伟，微信语音。苏旭稀罕地凑过去听，耳机里张伟的声音带着点兴奋：“旭哥，跟你说个事儿，你听了不得血压升高？”

苏旭没说话，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点着，心里还在反复琢磨王雪梅那句话——“我们完了，你根本没有野心。”这话像根刺，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知道了。”苏旭扯了个纬度应着。

“操，别这么冷淡！”张伟在那头嚷嚷，“我姐……我姐跟你说了，她发现那男的，马涛，跟人搞到一起去了！”

苏旭猛地坐直身子，耳机差点滑下去。马涛？王雪梅说的那个追求者？胖子接着说：“我姐说亲眼看见马涛在酒店开房，跟个打扮得骚兮兮的小蜜眉来眼去的。你想想，你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给她安排，她就急了，跟我们闺蜜吐槽你多没出息，结果发现人家早有新欢了……”

语音戛然而止，苏旭脑子嗡嗡响，感觉像被人从高处狠狠摔下来。酒店？小蜜？他攥紧手机，指节发白。王雪梅一直说他没能力，说她眼光高，原来不是没能力，是她根本没打算跟他走下去！她抱怨没房子没车子的时候，心里早就有人了！这比直接甩了还伤人，至少直接甩了还能留个念想。

苏旭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起身就往外走。张伟的声音还在追着：“旭哥，你千万别冲动啊！马涛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他爸有点钱就嚣张得很……”

“我没事。”苏旭摆摆手，打断了他，头也没回地冲进了夜色里。

街上霓虹闪烁，车流不息。苏旭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原来是这样啊……他把那些被王雪梅伤到的心疼、被她打击到自尊的郁闷，还有那些不甘心的念头，一股脑儿地翻了出来。真可笑，他还在乎这个，心里还憋着一肚子火。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王雪梅发来的信息：“我累了，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