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脚步一停，客厅里的气氛顿时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些人，他不全认识，但坐在中间那个少女，他可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是那个曾经羞辱过他的苏家大小姐，苏婉儿吗？

她身上那股子落魄劲儿，跟上次在家族宴会上那高高在上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子，脸上还挂着泪痕，这哪还有半点大小姐的影子？

“这是唱的哪一出？”林凡心里嘀咕着，他刚跑完步，身体还没完全缓过来，但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客厅里的几个人注意到林凡，目光各异。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的。只有苏婉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林凡，你回来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林凡长辈的人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快进来，我们正有事跟你说。”

林凡这才注意到，那几个人中，有他爷爷林战，也有他几个伯父，唯独没有他爹。这让他心里更是一沉。

“爷爷，伯父们，你们这是……”林凡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没什么，没事。”林战摆了摆手，但眼神却紧紧盯着林凡，“只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重要的事情？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自己家道中落的事情，想起苏婉儿当初的羞辱，想起自己这些日子来的种种遭遇……

就在这时，苏婉儿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林凡，你……你可算回来了。”

林凡眉头一皱，看向苏婉儿。

苏婉儿的眼神有些闪烁，但语气却很坚定：“我……我错了。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你能原谅我吗？”

林凡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以前自己对她的厌恶，想起她对自己的羞辱，但此刻，他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然没有太多的恨意。

“我……”林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手腕上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一个虚拟的界面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林凡惊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随即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激动。

“神级驱魔系统！”

这个系统的名字，让林凡的心情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