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破布条似的斗篷往后一扯，露出个皱巴巴的t恤，上面印着一只熊，看不清牌子，估计是哪家黑心批发市场剩下的。他没急着回话，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黑莓，屏幕上显示着“ desperately low battery ”，电量告急。这玩意儿是林凡从现代带过来的诺基亚，比现在这些智能玩意儿靠谱多了，至少关键时刻还能拨号求救。

“就是想找个地方能上上网，搞点……兼职。”林凡尽量说得自然，可声音还是有点发虚，毕竟这身打扮要说不难受那是假的，冷风刮在骨头上，浑身都在发颤。

老油条“啧”了一声，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灭，脸上露出点不耐烦：“上上网？找兼职？小子，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我这儿卖的是情报，不是免费网吧。”他拍了拍腰间的挎包，“想买消息，给钱就行，想白嫖？门儿都没有。”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老油条看着破破烂烂，但说话不像是开玩笑。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您……您有什么情报，能卖给我的？”

“嘿，你还真问对了。”老油条把下巴抬了抬，眼神在林凡身上溜了一圈，“最近城西那边的‘赏金猎人’，出大事了。有个人，连续三局，在对局结束前，直接选了个‘不祥之兆’的装备，赢了！赢了还不用走正常的出装路线，直接越级补刀，最后还上了高分段。这事儿，在地下圈子传得沸沸扬扬。”

林凡精神猛地一振，“不祥之兆……”他脑子里立刻闪过这个装备，那是新手村最常见的魂刃，出个多兰之刃，补个板甲，就是个标准的菜鸡出门配置。谁会用这个玩意儿上高分段？这不科学！

“就是啊！”老油条见林凡的表情，就知道他猜对了，“这小子，神秘得很，没人知道他叫啥，大家都叫他‘黑铁之刃’，专门用‘不祥之兆’这套畸形打法，专挑高分段开刷。有人说是故意炒作，有人说是真有鬼，反正最近不少富豪都急了，想花钱打听这小子的下家。”

林凡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黑铁之刃……这不就是他自己未来的路吗？用最劣势的出装，在最顶尖的舞台放肆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