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抬头瞅了瞅眼前这个穿得像收破烂的老油条，嘴角撇了撇：“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小本本，就……就那个最便宜的，能通信就行。” 老油条叼着烟卷，眯着眼上下打量林凡：“小子，你这身打扮……新来的？看着也不像有钱的主儿啊。” 林凡嘿嘿一笑，把兜里仅剩的几张零钱又掖了掖：“穷，穷的有理。你要是不信，我跟你赌五块钱，咱这身装备，过两天保准换新。” 老油条像是被逗乐了，咧嘴一乐：“嘿，你小子有点胆色。行，我跟你赌！要是明天这时候，你这装束变样了，我请你喝三天茶；你要是没变，你给我当三天孙子！” 林凡眼睛一亮，立马掏出那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数出五块递过去：“成交！不过，我这儿就五块钱，赢了也就能吃顿好的。” 老油条一把接过钱，往腰里一揣：“得了得了，五块钱买你个胆儿，我喝凉水都嫌塞牙！小子，跟紧点，别到时候赖账！” 林凡点头哈腰地跟在老油条身后，心里却嘀咕：“这老头是哪路神仙？居然跟我要五块钱赌注，还请我喝茶……该不会是看我这身穷酸样可怜吧？” 可转念一想，这符文之地可不是乌坦城啊，要是真有这神通，自己也不用分文不名了。林凡甩了甩头，把那点乱七八糟的想法全给扔了出去。 “神谕者商店”不大，里面也就两排货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老油条踱到柜台前，跟里面一个梳着高马尾的小姑娘说了几句话。 小姑娘头也不抬，机械地操作着什么：“要什么，快点，我忙着呢！” 林凡看着那姑娘，心里直痒痒：“这姑娘长得真……挺精神的。”不过嘴上还是老老实实跟着老油条：“我这儿没钱，你老板呢？” 老油条嘿嘿一笑，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喏，就是这丫头，老板娘。有什么话跟她说。” 那马尾姑娘抬起头，怒视着老油条：“赵爷爷，你又来偷懒！我这儿正忙着呢！” 老油条缩了缩脖子，赶紧溜达到一边：“我这不是看你忙嘛……” 马尾姑娘把头转向林凡，冷冷地开口：“没钱？要买东西，先给钱！” 林凡哭笑不得，从怀里掏出五块钱往柜台上一放：“我就要这个小本本，老板娘，收了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