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咋在这呢？林凡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网吧包间顶灯，惨白惨白的，像 factory 的警示灯。电脑屏幕亮着，赫然是英雄联盟的 loading 界面，底下显示着一行小字：404 page not found.

“操！”林凡猛地坐起来，砸了砸拳头，差点把旁边的键盘给掀了。这配置，这 Internet，这该死的加载时间……我说怎么刚通宵回来，眼睛就冒金星子呢。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直哈气。

“我又不是瞎……”林凡嘀咕着，伸手想去关机，手伸过去，“啪嗒”一声，屏幕直接黑了。这破显示器，十年老古董了。

他皱着眉，正想再按开机键，兜里手机“嗡”地响了一声，震动得他手一抖。屏幕亮着，是他表弟发来的微信：“哥，今晚咱俩的排位赛，你倒好，十分钟前就说去网吧通宵解决问题，现在还不见人影。嫂子都骂你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小子，还真记着这事。他回过去：“找了个大神，马上到。你们等我。”

挂了微信，林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这网吧里弥漫着一股子泡面、汗水和劣质香烟混合的味道，勾得人胃里一阵反酸。他当年，不，现在，就是这帮人里最底层的一个。大学没毕业就毕业证都没要，拖家带口地在这三线小城里混着，勉强维持生计。

他摸出钱包，里面塞着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三百块，今天网费、午饭、弟弟的零花钱，所剩无几。距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一个月，他得省着点了。

“林凡，又来蹭网啊？”隔壁桌传来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林凡抬头，是一个穿着高跟鞋、打扮得挺入时的女人，正叼着牙签，斜睨着他。

林凡认得她，老城区一片的房东，姓王，心眼子小，看人眼光毒。他绕开她，径直走向老板娘。

“嫂子，网费。”林凡把三百块递过去，语气尽量平淡。

老板娘王嫂子接过钱，数了数，眼眉一挑：“三百？昨天不是刚三百吗？你这……”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是记错日子了。昨天他可不是来这儿，是去给废品站老李家带点铁子。他硬着头皮：“嫂子，昨天我带的是废铁，今天带了个旧手机，您给匀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