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刀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火星子溅出来，滋啦一声。他媳妇儿小翠的脸蛋子，活蹦乱跳的，刚才还在他怀里扭着呢，这才多大功夫，人就凉了。日本崽子，真是连个死人都不放过，炸坟，烧村，还抢人家媳妇儿，这世道，还有天理？

他蹲在乱坟岗子旁边，抠着鞋底上的泥巴，心里头堵得慌。小翠刚娶进门三天，就让他给埋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他咬着牙，把那块写有小翠名字的板子扶正了，又从怀里掏出块干粮，掰了一小块，扔进坟坑，嘴里骂骂咧咧：“翠儿，别急，男人给你报仇去了，晚上给你带麻花回来！”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王一刀摸了摸腰间的板凳腿，那是他刚从家里抄出来的，结实，够 Intercept 几下。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朝着村子方向走去。

村子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废墟，断壁残垣，浓烟滚滚。日本崽子还在挨家挨户翻找，见人就砍。王一刀躲在一堆瓦砾后面，眼睛都红了。他媳妇儿小翠就是被他们砍死的，还有村长，还有几个老弱病残，没有一个幸免。

“杀！给死去的人报仇！”王一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抄起板凳腿，冲了出去。

日本兵见他一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哟西！送死的！”

王一刀没说话，人已经冲到了跟前。他出手如电，板凳腿狠狠砸在一个日本兵的头上，那家伙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旁边几个日本兵一愣，随即举枪就射。

王一刀就地一滚，子弹打在旁边的土墙上，火星四溅。他爬起来，挥舞着板凳腿，左右开弓，接连砸倒两个日本兵。剩下的几个日本兵见状，更加疯狂地开枪。

王一刀知道，硬拼不是办法，他一个对付不了这么多。他虚晃一招，引开几个日本兵的注意力，然后转身就跑。他得先救出小翠的尸体，不然小翠就真的死得彻底了。

他绕到村后的河滩，发现小翠的尸体被绑在一棵树上，旁边还躺着几个村民。王一刀冲过去，解开绳子，把小翠的尸体抱起来，哭喊着：“翠儿，翠儿，你醒醒啊！”

小翠的尸体已经冰凉，但王一刀还是抱着她，一步一滑地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