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王一刀抹了把脸，酒盅里的春宫图沾了他一脸油光。他媳妇儿小翠，刚娶进门三天，那叫一个水灵，上山打柴能追着野兔跑，下田干活能颠着脚撒欢儿。可这婚还没捂热乎呢，日本人的炮火就把她给炸飞了！王一刀一屁股墩坐在门槛上，板凳腿在地上砸得啪啪响。

「妈的！」王一刀把酒盅往地上一摔，玻璃碴子裂了一地。小翠的妆还没卸呢，他都想给她卸了，再让她在他怀里扭一扭。现在呢？现在她的尸首就在隔壁那棵歪脖子桃树上挂着，像挂个破衣服架。

山坡上还躺着几具尸体，就有小翠那可怜的。一个鬼子军官骑在马背上，正用军刀搅着草丛里的肠子。王一刀抄起板凳腿，抡圆了朝那军官的脑袋砸去。板凳腿砸在马背上，那马跳了一下，军官直接摔了下来。

王一刀没多看，转身就往村里冲。炮火还在响，子弹在屋檐上擦着飞过。他得去粮仓，他爹临走前把多年的宝贝都藏那儿了。要是让日本人抢走了，他这心里能咽得下？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几个老少爷正抱着枪乱打。有个独眼的胡子老汉，手里的老猎枪都能把王一刀当板凳踩。「小娃儿，别瞎比划！」胡子老汉吼了一嗓子，一颗子弹擦着王一刀的耳朵飞过。

王一刀的枪早丢了，他现在手里只有板凳腿。他抄起一根烧红的铁棍，照着最近的一个鬼子屁股就是一下。那鬼子「嗷」一声惨叫，抱着屁股在地上打滚。王一刀捡起地上的三八式，照着另一个鬼子脑门就是几枪。

村东头，几个妇人正在忙着收东西。有个妇人怀里抱着个刚出生的娃娃，脸都吓白了。「官人，官人！」她哭着喊王一刀。王一刀冲过去，把妇人护在身后。「别怕，有我在！」

鬼子已经冲进村了，他们在挨家挨户翻箱倒柜。有个鬼子抓住一个妇人，就要往她脸上尿。王一刀没多想，冲上去一脚踹在鬼子脸上。「操你妈的！」王一刀从腰间掏出把弹簧刀，一刀捅进那鬼子的喉咙。

妇人吓得瘫坐在地上，王一刀扶起她。「走吧，我们得去山里。」王一刀背起那个娃娃，抱着妇人就往树林子里跑。鬼子在后面追，王一刀时不时就回头补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