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电影节？”林凡一愣，拿起文件扫了几眼，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戛纳、威尼斯、柏林，这三个名字对他来说，不比中五百万还刺激？

导演呷了口茶，慢悠悠道：“没错。金熊奖是拿了，但不能光坐在家里吃老本。发展部说了，这是让你在国际上打响名气的机会。”他顿了顿，语气有点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不过，有个事儿得先跟你说清楚。”

林凡挑眉：“啥事儿？”

“《荒野追踪》在国内票房不错，但海外那边，尤其是欧洲市场……”导演皱了皱眉，“有些……嗯，理解上的偏差。特别是片子里涉及的一些历史背景和人物评价，欧洲那边有些敏锐的观众可能不太感冒。”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是不知道《荒野追踪》为了追求真实，有些情节是踩了雷的。国内观众看的时候可能嗨翻天，但在欧洲那种讲人权、讲历史和解的地方，估计要被喷成筛子。

“具体是哪方面？”林凡忍不住问。

“有些镜头对某个历史人物的表现，可能被解读成……嗯，不太友好。”导演推了推眼镜，“发展部担心影响你后续在海外的发展。”

林凡嘴角抽了抽。他本来还想趁着热乎劲，在欧洲多拉几票，没想到会遇上这种幺蛾子。这叫什么事儿啊？拍电影还拍出国际政治正确了？

“那……我还能去吗？”他有点慌，不是为了奖金，而是怕被人骂。

导演摆摆手：“去，必须去。不过，有个建议。”他指了指文件，“发展部的意思是，你这次去，除了参加电影节，最好能找机会跟欧洲的一些文化名人、导演多交流交流，展示一下你……嗯，更全面的形象。”

林凡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安排，包括要拜访的艺术家名单、要参加的晚宴，心里一阵犯嘀咕。他一个拍电影的，怎么突然要去做文化名人对接？这不是扯犊子吗？

“还有，这次去欧洲，行程安排很满。”导演继续说，“晚上可能有个欢迎晚宴，你最好……嗯，稍微准备一下。”

林凡更懵了。他最近忙着宣传，连妆都没化过几次，现在要让他去见欧洲名流？这也太扯了吧？

“导演，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两句，但看到导演那“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