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被那声音吵得心烦，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可那响动不像老鼠，倒像是有人在里面摸索着什么，还带着点金属刮擦的刺耳声。他眯着眼睛，爬起来，拖鞋啪嗒一声踩在地上，发出格外响亮的声音。

“谁啊？这么晚了还进来了。”林凡嘟囔了一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黑漆漆一片，只有一个破损的壁灯亮着微弱的光，勉强能看到外面停着一辆破旧的电动车，车把上挂着个歪歪扭扭的招牌，写着“废弃零件回收”。

“回收零件……”林凡皱了皱眉，这附近没什么厂子，来的应该是收破烂的。他正准备打开门，那辆电动车突然动了动，车把上的招牌晃了晃，好像要掉下来。紧接着，一个黑影从电动车后面钻了出来，蹑手蹑脚地往这边挪。

林凡的心提了起来。这鬼地方晚上真他妈邪性，他咽了口唾沫，握紧了门把手。那黑影越来越近，影影绰绰的，看不清脸，只能感觉到一些细微的呼吸声。就在这时，林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完了，这要是小偷，小命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门。

“谁？！”

黑影明显被吓了一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借着壁灯的光，林凡看清了，那是个穿着破烂工装服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不少伤疤，手里还拎着一个铁皮箱。他行动很猥琐，眼神躲闪，显然是做惯了偷摸勾当的。

“我……我就是收个破烂……”男人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惊慌。

林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工装服确实破旧，铁皮箱里传出一些金属碰撞的声音，但并不像是值钱零件。他心里琢磨着，这老哥也是没办法，大半夜跟鬼一样转悠。他皱着眉，没说话，指了指那辆电动车：“东西搬进去吧，别再扰民了。”

男人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林凡。林凡的目光有些冷淡，但并不凶狠。男人犹豫了片刻，把铁皮箱搬进屋，把电动车推到门口。他把箱子里东西倒出来，哗啦啦倒了一地，有生锈的螺丝刀，几块弯曲的金属片，还有一个拆开的旧收音机零件。

林凡的目光扫过这些东西，突然停在了那个旧收音机零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