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最近在走运，或者说，是倒霉催的。前脚刚从老家回来，在市区找了个便宜租住地，后脚就发现这地方不对劲。所谓的便宜，便宜到连窗户玻璃都舍不得配，夜晚黑灯瞎火，老鼠都能在里面开演唱会。

这天半夜，林凡被一阵奇特的响动吵醒。不是老鼠，也不是水龙头漏水，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里钻。他摸索着打开台灯，借着微弱的光线往墙角瞅。那声音是从厨子隔断传来的，墙皮剥落的地方，隐约有金属摩擦的声音。

“贼老天，你有病吧？”林凡嘀咕着，抄起旁边用来当当子的大号啤酒瓶就砸了过去。哐当一声，墙皮震掉了几块，露出后面红褐色的砖墙，那声音顿了顿，随即又响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缝里躲猫猫。

林凡火了，骂骂咧咧地又踹了几脚。“里面有人啊！出来挨揍！”里面没回声，只有那磨叽的摩擦声断断续续。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想起什么，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晃了一圈，停在那砖墙的缝隙上。

缝隙里，正反着几道奇特的刮痕。林凡凑近了看，那刮痕像是某种生物的爬行留下的，但又比普通虫子要宽大，颜色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不对劲，这屋里就他一个人住，哪来的虫子？

他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伸手进了那缝隙。手指刚探进去没半米，突然一阵刺痛传来。林凡吓得猛地把手抽出来，手掌上多了个破口子，还沾着黏糊糊的玩意儿，腥臭味直冲鼻腔。

“操！”他嘶声惨叫，这破门道子比他预想的要深。他蹲下来，借着手机光仔细观察，那刮痕一直延伸进墙里，根本没到底。什么玩意儿？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林凡掏出来一看，多个未接来电，都是他表哥林海的。他赶紧拨回去，电话嘟了半天，才被接起。

“凡凡，你个死小子在哪呢？我刚才路过你们小区，门卫说你住这儿，联系不上人！”表哥林海的声音带着焦急。

“我在这儿呢，刚被墙里的玩意儿闹腾醒。”林凡抹了把脸，把刚才发现的事儿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确定是实验室？准确点，具体在哪个楼，第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