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刚从一场喧闹的酒吧里走出来，一手还拎着半瓶喝了一半的二锅头，另一只手揣着口袋，揣得紧紧的，像是揣着什么宝贝，又或者只是因为害怕被人抢走。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带着街道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汽车尾气味，混合成一种熟悉的味道。他晃了晃脑袋，刚才喝得有点多，现在头还有点晕，但精神倒是挺亢奋的。

“妈的，那帮不长眼的，还敢惹我。”秦川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半小时前，他在酒吧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喝闷酒，一个穿着光鲜、开了辆崭新的宝马X6的土豪，带着几个打扮一样的跟班，上楼来就因为他穿着廉价T恤和破牛仔裤，开了句不器重的玩笑。

“哟，这不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吗？一个人喝这么难喝的二锅头？出来混，这么穷，还敢一个人待在这儿？”那土豪搂着旁边一个穿着暴露的陪酒女，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眼睛斜得像要能把秦川的牙看透。

周围几个喝酒的都笑了，看向秦川的目光充满了轻蔑和看热闹。秦川当时就没吭声，机械地搅拌着杯里的酒，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妈的，找死。”不知道哪来的火气，秦川猛地就把酒杯往桌上一摔，玻璃杯裂成了几瓣。他站起身，冷哼一声：“有本事跟老子单挑，叫人，算什么东西？”

那土豪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小子，脾气还不小啊？行，我就陪你玩玩。”他猛地站起身，不屑地看了看秦川，伸出三根手指，“老子跟你三局两胜，赢了，你跪下给我擦鞋！输了，自己滚出去！”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有人开始起哄，有人骂秦川傻逼。秦川也没客气，直接拳头挥了过去。

当时他喝得是真多了，脑子不清醒，加上骨子里那股子被逼急了的硬气，就跟那土豪真的打了起来。结果你猜怎么着？他竟然三拳两脚把那土豪和两个跟班打得鼻青脸肿，直接躺地上了。

剩下的那跟班赶紧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求饶，赔礼道歉，甚至拿出钱包装了钱塞给秦川，才把那个土豪拖走。

秦川当时酒醒得差不多了，看着那土豪捂着脸骂骂咧咧地被拖走，才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