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对讲机又响了两声，林墨这次没忍住，直接一把从腰带上抽出来，恶狠狠地摔在桌上。那塑料壳“啪”一响，比他刚才敲打自己额头还让他难受。老王的声音隔着电波飘过来，带着点明显的不耐烦：“林墨，你他妈怎么样？”

林墨额头上青筋又跳了一跳。他没回话，只是盯着那台该死的对讲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鬼东西，一响起来就像钻进脑子里的蚊虫，嗡嗡嗡的，烦得他头都疼。

老王显然更不耐烦了，声音提高了几分：“林墨！回答我！现场又出什么情况了？”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马路，眼神有些茫然。他喜欢这种远离人群的感觉，至少在这里，没人会看着他，没人会对他指指点点。他是个吸血鬼，这一点需要隐藏，尤其是在这个阳光灿烂的白天。他靠在窗框上，影子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

“没什么，老王，就是发现了一具尸体。”林墨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他并不想接这个电话。

“尸体？什么类型的案子？”老王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

“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高度腐败，初步判断是中毒。”林墨的语气平静，但他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中毒？什么情况？”老王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

林墨摇了摇头，他不喜欢这种案子，尤其是涉及到毒物的案子。他不是那种擅长推理和观察的人，他更擅长解剖，那种通过尸体来寻找真相的感觉让他着迷。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需要进一步检查。”林墨说着，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林墨！”老王的声音打断了他。

林墨停下了手，有些不耐烦地问：“还有事？”

“你确定是中毒？还是……别的什么？”老王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怀疑。

林墨皱了皱眉，他感到有些烦躁：“老王，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感觉不对劲，这案子太邪门了。”老王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害怕，“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别什么都还没弄清楚就自作主张。”

林墨叹了口气，他知道老王是在担心他。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