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您这儿后院那辆白色prostate，昨晚冒黑烟跟熏街似的，我那帮姐妹都来看热闹了，问我是不是给您找了个对象。”唐雪宁推了推头盔檐，把蓝牙耳机音量又开大了几分，车窗外霓虹闪烁，她手指在车把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打节奏。

后座沉默地响起一声低笑，唐雪宁后颈一僵，赶紧转回头，后视镜里顾云萧那张俊脸绷得死死的，估计又听见她说顾总两个字就想爆炸。

“姓唐的，……”顾云萧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不悦，“下次开我车，提前问我，别自己瞎琢磨，更别胡说八道。”

“哎呀，这不是看您后院那车可怜嘛，”唐雪宁仗着音线压在耳边，故意拖长了调子，“开出去都成老爷车了，您也不管管，让我那帮姐妹都笑话您不会挑车。”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我给您推荐个车行的？保证给您选辆满意的，还不用您自己操心。”

顾云萧的眉头又皱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他侧头看了看唐雪宁，那双墨黑的眼眸里像淬了冰，冷得让人心里发毛。

“闭嘴。”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唐雪宁把头一扭，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顾总最大，我错了还不行嘛。”她的声音又放低了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过顾总，您也该知道，我和您这关系，早就不是普通的同事了。”

顾云萧的呼吸猛地一滞，车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后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车外偶尔驶过的汽车的喇叭声，放大了两人之间的凝滞感。

唐雪宁能感觉到后视镜里顾云萧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她不怕他，真的，和顾云萧在一起这两年，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但她知道，顾云萧心里是有她的，只是他总是不说。

“顾云萧，”唐雪宁突然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是给我机会，让我攀高枝，而不是真的喜欢你？”她挑了挑眉，“要是真这么想，我唐雪宁还可以，但别指望用这种方式就能得到我的真心。”

顾云萧的眼神暗了下去，他没说话，只是把车速又提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