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 唐雪宁把油门拧得更深了点，后视镜里顾云萧那张俊脸绷得死死的，估计又听见她说顾总两个字就想爆炸。“您这儿后院那辆白色 prostate，昨晚冒黑烟跟熏街似的，我那帮姐妹都来看热闹了，问我是不是给您找了个对象。”

顾云萧没说话，手指插在风衣口袋里转了两圈，最后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打火机，点燃了夹在指间的烟。清晨的阳光斜斜打下来，把他脸上的线条勾勒得硬邦邦的，像是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唐雪宁压低声音，故意晃了晃车把：“顾总您别介意啊，我这干妈就是爱吐槽，不过……您这车 emissions 是该检检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真引发环境污染。”

电驴慢悠悠地骑到顾云萧身边停下，他抬手示意她熄火。唐雪宁双手搭在车把上，歪着头看他：“顾总您脸色不太好啊，昨晚又熬夜画图纸了？” 顾云萧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直接从脖子里抽出一根阻尼线，把唐雪宁的电动车锁在了自己的车门上。

“欸？”唐雪宁眼睛一瞪，“你干嘛呢？” 下一秒，顾云萧已经绕到车头，掏出钥匙解开她的锁，顺便把他的车钥匙往她手里一塞，“送你个新锁，这破旧的不安全。” 唐雪宁没接，反而把那把新锁自己上在了自己的车把上。

顾云萧看着她的动作，眉头皱了皱。这丫头，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她爱不置可地拆家，今天倒好，连他送钥匙都不肯接。把他那把锁给上在自己车上，这是什么操作？

“顾总，您该不会是嫌我乱花钱吧？” 唐雪宁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点狡黠，“要不您送我个跑车呗，省得我老骑这破电驴招摇过市，容易让您丢面子。”

顾云萧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发现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养了只小狐狸。他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我给你买了早餐，在车里，自己拿。” 顾云萧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唐雪宁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不一样。他今天没像往常一样用命令的语气，而是……像是在交代一件普通的事情？

唐雪宁推开车门，果然在副驾驶座上发现了几根油条和一杯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