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了晃脑袋，胃里一阵火辣辣的疼。下午五点，夕阳透过窗户照在电脑屏幕上，把他的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他盯着屏幕上那些歪歪扭扭的代码，眼皮直打架。“deck(10)……”他嘟囔了一句，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着，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草，又错了。”老王骂了一句，猛地一拍桌子。屏幕上乱码滚动，像是某种奇怪的咒语。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桌上的泡面桶已经空了，只剩下油光光的包装袋在提醒他，今天午饭也是随便对付的。

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王哥，老板说项目进度慢了，晚上加个班？”

老王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疲惫地哈出一口白气。“知道了，我这就处理。”

挂了电话，他看着屏幕上的代码，突然觉得一阵烦躁。要是能换个环境，哪怕只是睡一觉，也比现在这样强。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嘿，哥们儿，今晚打工不？”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是住在同一层楼的胖子小张。他叼着根烟，手里还拿着个小喇叭，在楼下喊外卖。

老王皱了皱眉，正想开口，突然手一抖，手机直接从他手里掉下去，屏幕朝下摔在地上，屏幕瞬间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老王脸色一沉，赶紧蹲下去捡手机。

“哎呀，王哥，不好意思啊！”小张看到老王蹲在地上，赶紧跑上来帮忙，“手机没事吧？”

老王没好气地摆摆手：“没事，就是裂了道口子。”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想起什么，掏出兜里的钱包，“你先忙，我请你喝杯奶茶。”

小张眼睛一亮，立刻凑上来：“好嘞！走，老地方！”

两人走在街上，小张嚼着口香糖，兴奋地说着最近看的武侠小说。“王哥，你最近看的那个《亮剑》是真的吗？听说那个李云龙是真实存在过的？”

老王摇摇头：“虚拟游戏，不过里面的设定还挺有意思。”

小张吐了吐舌头：“切，我可是历史系的高材生，这种虚拟游戏怎么可能入我的法眼。”他顿了顿，突然眼睛一亮，“对了，王哥，你不是最近在搞什么跨时空项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