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野？哪个林小野？”杭十七又掐了掐额头，但这次没用力，怕掐出个坑来。昨天那场架打得太憋屈，脑袋现在还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小蜜蜂在里面嗡嗡嗡。图书馆门口？他记忆里除了书架就是灰尘，哪来的林小野，更别提见过面了。

对面那头又笑了，这次听着有点不耐烦。“杭十七，你是不是跟谁起了冲突？脑子真摔坏了？我们上周六，图书馆门口，我帮你解了围。”

杭十七脑子更乱了。解围？他什么时候帮人解围了？他印象里昨天是被人堵着要赔钱，后来还是胖子带人来的才撂了事。估计是胖子吹牛上天了，把他的英雄事迹编得跟神话一样。

“我……我不记得了。”杭十七含糊道，赶紧把电话挂了，免得对方继续念叨。他看着窗外，楼下超市的阿姨正在给老头们发免费水果，阳光下晃晃悠悠的，挺和谐。

刚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那个叫马可的胖子打来的。“喂，杭傻X，干得不错啊！昨天那帮孙子吓得够呛，说你狠！”

杭十七“嗯”了一声，没多说。马可就是爱吹牛，昨天他也就是做了该做的事，把被打伤那小子撂倒了就撤了，没想那么多。

“对了，林小野那事儿怎么样了？”马可问。

“啥林小野？”杭十七装傻。

“就你昨天遇到的那个女记者，长着张小白脸，说话像咬人似的。”马可提示。

杭十七“哦”了一声，好像突然想起来了。“哦，是她啊，没事儿，送她回家了。”

“送她回家了？没差评吧？”马可这胖子，就爱打听这些。

“差啥评？人家本来就在采访那事儿。”杭十七尽量把话说得云淡风轻。

“得了吧你。”马可笑骂，“行了行了，你赶紧准备一下，晚上老地方，有大事。”

“啥大事？”杭十七不明所以。

“等你到了就知道了，赶紧的，别磨叽。”马可挂了电话。

杭十七摸了摸下巴，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林小野……女记者……送她回家？可他昨天是真没注意到这茬，光顾着想怎么怼回去呢。难道是胖子记错了？还是……他真的忘了什么？

刚想再给那个女记者打电话问问，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杭十七皱了皱眉，也没多想，接了起来。